木头节

高三长弧咯,很长很长的弧w
缘见咯~

【华武】你给的快乐

家庭系统出了以后又没钱买房子的我,就自己写篇有房子的华武乐呵乐呵咯

祝各位看的开心

(华山第二人称)




1.
你看到的最后一个冬天,是被乱刀剁碎的红色,被一起剁碎的还有你那个被埋在地里发霉的痴想。
回想起来一切过的实在快的吓人,你抱着一个空酒坛子,醉倒在龙渊旁的雪地上。正午太阳的光像个亮白的刺球,晃的你有些睁不开眼睛。你抬手臂挡挡,微眯起眼,华山的冬天,无雪,已经好久不见这样明朗的天气了。
上一个记得清楚的冬天,你还和叶知舟一起在江南茶馆喝茶,叶知舟带着笑意的明黄眸子在你眼前出现仿佛还是昨天的事。那时候你们都还年轻,秋尽是江南无雪的冬天,还有常绿不落的叶子。

江南的河湖从不结冰,你会拿着平时攒下的钱租一只竹筏,撑着长篙,从别处的小河缓缓划进江南的水域。叶知舟也常说你身上有雾和雪的味道。
雾和雪?你觉得他是在戏弄你,雾和雪哪有味道,身上有的,不过是你从房间里带出来的劣质墨水的味道。
或许连劣质墨水都算不上,华山出了那么大的事,你平时用来写字的“墨”都是木炭碾碎再参水做成的。过年了也是把衣服洗干净,或者让师妹们绣点小东西在上面当成新衣穿。
这样贫苦的日子让你觉得走不到头。

仔细想来你应该是枯梅的衣钵弟子,她平时都很爱护你,过节的时候掌门会比普通弟子多一碟炒花生,她就会把你叫过去,然后把花生都给你,随你是放在房中自己吃还是拿去和人分享。
你有记忆的时候她才刚接手华山,那时候的华山穷的不像话,如果不是你经常自告奋勇的下山帮忙买东西,你可能根本不知道女孩子可以在脸上擦脂粉。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你的剑法也日益精进,一套狂风快剑被你使得出神入化,晨练时也都是你站在最前面领,你的师父也会让你接触掌门的事务。你算得上是当时华山最负天赋的弟子之一,也是最能让人安心的师兄,很长一段时间里华山上下都传你是未来的掌门,你也曾这样认为过。
后来这消息自然而然的就被传到了你的师父那里,于是在某个雪夜,你看见她右手拿着你的配剑站在你的床榻前。你看清了她,那张常年映着华山雪的脸上溅满了你的血。
她的嘴里说着对不起,但目光却死死的锁在你的身上,时刻关注着你的动作。你看着和身体分离的手臂还有被浸红的白色被褥,张开嘴还没有来得及呼痛,声音就被死死的掐断在了喉咙,然后你感觉你的眼睛涩的很,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涌。你抱着脱离开身体的那只手臂,瞪大双眼,眼泪难以控制地往外跑,渐渐和血融在一起。
第二天华山的晨练还是照常,只是你再不能是领头站的那个,你只能藏着仅剩的半截手臂躲在年纪尚小的谷潇潇身后。而面对师妹的疑问时,你只敢躲闪。

你是这时候才真正认识叶知舟的。彼时道长白衣长发广袖飘飘,似鹤却非鹤。他背着个快赶上他身体一半大的剑匣,左侧的毛夹着雪被风吹的乱的很。
他似乎察觉到你,抬起头,来自琥珀般瞳孔的视线和你迷茫的目光撞到了一起,你感觉双颊微烫,胸口一阵收紧,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后来你同他都拜别师门,一起在江南买了处别苑。侠士的身份离你们逐渐远去,你摸着断掉的半截手臂,这也许在这里平淡度过余下的时间也不失为一种好的结果。
再过个十年八年,你就和叶知舟躲在这里到老到死。

“然后啊,再在门口种几簇绣球花,还有那儿,那儿可以种杜鹃、秋葵,浅塘地方我们就种水仙和芦苇。还有紫藤,明天我就制一个花架出来,架在门口。剩下的日子就等花开,要一起开才是最好的,到时候我们就在那棵菩提树下躺着。就等着花全都开了。”
叶知舟听完你的发言轻轻地笑了,然后他偏过头枕着你的肩膀:“它们开的季节不同,等一年?”
“那就等一年吧!”
江南别苑的小日子过得滋润,你会在商帮的船经过的时候从上面买点北方是食物回来。
“说起来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你把馒头从蒸笼里取出,端着走到叶知舟面前,坐下。
“你赊人老板茶钱,”叶知舟拿着茶杯,“然后你抱着我大腿哭着喊我爸爸让我帮你垫了钱。”
“我哪有抱着你大腿哭着喊你爸爸!”
“就有,我记忆力比你好。”
有没有抱叶知舟大腿你是记不得了,但茶钱到确实是他替你付了。

2.
之前还没有离开华山的某个小年里,你带着师弟几个,拿着谷潇潇给的五吊钱和十张银票,到金陵来制备年货。因为需要购置的东西实在太多,而钱又太少的缘故,你们一路上都在拼命跟店家讲价,到最后你甚至感觉店家最后以极低的价格卖给你们,并不是因为你们说的很在理,而是因为在不同意他脸上就要堆满你们的口水了。
买完清单上的物品之后天已经黑了,金陵上空陆陆续续浮起若干孔明灯。你们几个华山弟子看着这些缓缓上升的灯笼咽了口口水,你看了看师弟们,又掂了掂手里的几个铜板,对抱着高过头顶的年货的师弟们说:“前面就是家茶馆,价钱便宜,我这里还有几个钱,够喝一杯。”
几个小师弟听了瞬间来了精神,哒哒哒的就跑到茶馆里,放下大包小包还转而出来招呼你快点进去。

这家茶馆的老板你认识,想着自己作为师兄,再穷也不能掉了面子,于是你大呼:“掌柜的!把你们这儿最便宜的茶给我们端上来!”
很巧的是你们对面那桌有几个香香软软的云梦弟子,她们把小灯笼齐齐的放在长凳上,然后挤在一起嬉闹,时不时的发出银铃似得笑声,很是醉人。
而几个师弟大概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女孩子,也偷偷聚成一团红着脸讨论哪个女孩子最好看。其实他们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华山无论是师姐还是师妹,从来就没有可以用“香软”这种美好的词语来形容的。
那些云梦弟子大概是注意到你们这里了,又是齐齐转头对着这桌笑了笑,很是温柔。你想你以后若是要娶妻,那必定娶这云梦女子——温柔漂亮又有钱。
之后那些云梦弟子说着要放河灯,也就纷纷离开了。你估摸着时间也不早,再不回去等会风雪就要封了山路。于是忙招呼来店小二,把剩下的铜板都放在桌子上。
“收着,茶钱。”
那小二数了数然后怪声怪气的叫道:“诶客官,您这钱——少了啊!”
“少了?昨天不还是这个价?”
“诶呦掌柜!你瞧瞧!这几位爷不给钱!”
店小二阴阳怪气的声音吸引来许多客人的注意,你们几个又穿的是华山的校服,于是周围出现了一些不好的声音。
一个小师弟急得就要拔剑,你迅速按下他要出剑的那只手。这里要是闹起来,华山这才刚刚恢复一点的元气,怕是又要被其他帮派门派搅和没了。
“冷静点,这些年师父已经很累了。”师弟们倒也听话,乖乖的站到了你的身后。
正当你想着要不找个姑娘借几个钱,之后下山也好进一步发展时,一个脆生生的少年声音打断了你的思路。
“他们的钱都算在贫道这里,这几位少侠都是贫道的朋友,还请掌柜不要计较。”
你闻声寻去,就见一袭白衣走来挡在了你的面前。那一瞬间你有想过,以后若是娶妻子,必定娶道长这样的——温柔善良还有钱。

3.
“你赊人老板十个铜板,还是我帮忙付的。”
“然后你还请我们师兄弟几个吃了顿好的!我都记得!唉知舟,你说你那时候多温柔善良啊。”你又起身走到院子里去摆弄你的那盆海棠。叶知舟还是坐在廊下悠闲的喝着茶。
“你为什么要叫这个?苏予欢。”
你有点纳闷,抬手挠了挠脑袋回答道:“因为……我师父就这样叫我啊。她说我说苏解语掌门那边留下来的后代嘛,名字应该是随便叫的。”
“那你师父应该很器重你,都说你是前代苏掌门的后代了。”
你顿了顿,望了会儿天:“谁知道呢……不一定吧……也许……我不知道。”
“知舟,想吃什么?”
“今天清明,吃素。”
“可是我们都吃了一个月的菜了!加点荤菜啊叶道长……”
“你不是昨天才吃了我存下来的十八个鸡蛋吗?”
“?!明明只有十七个!”
叶知舟看着你,默默地叹了口气:“有区别吗?”
你不服输道:“有啊!你今天吃的才是那第十八个!”

叶知舟这人心软,所以他晚上还是带你去吃了顿好的。
酒足饭饱后,你提议去租只小船划划,钱是叶知舟在出,你不心疼。
在船上你们聊了很多,从诗词歌赋两人的身世,你没敢过多的透露自己的过去,多数时间是叶知舟在说。
“我身体不好又遇到那年的鼠害,是萧掌门把我捡去武当的。掌门对我不薄,他说看到我就像看到他自己一样。你说他奇不奇怪,我怎么会像掌门呢?”他说着就忍俊不禁,然后把目光放到远处的山上去。
“那时候武当后山有很多猴子,我喜欢这些活泼的东西,掌门有时顺手就会带一只猴子来给我们玩儿玩儿。”
“其实武当的生活很不错,武当的弟子很多,他们都叫我师叔,做什么都得让着我,习武也是。”
“但是我到现在连一套太极剑法都使不出,”说着叶知舟就从剑匣里取出一把剑在空中舞动了几下,情理之中,很快剑就脱离他的掌控从他手里掉到了地上,他苦笑着说:“这算是基本功之一了。”
“我还有个姐姐在云梦。其实云梦就挺好,与世无争的,那儿环境也好,而且云梦弟子出门肯定要比一个道士好混。”
你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道:“现在就挺好。”然后你看见叶知舟那双明黄色的眸子一红,紧接着眼眶就润了,你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放下船桨把手放到他的头上摸了摸了两下。
总体来说,叶知舟的头摸起来还是很舒服的。点香阁的女子总会在每根发丝上抹上发胶,金陵的女子爱在头上佩带许多金银玉钿钗,江南女子虽不爱钿钗之类,但也会在发髻上别花。无论是那里的女子,头摸起来总有种磕磕跘跘的感觉,而叶知舟和她们比起来发饰真的少的可怜,当日拜别师门之时他就只用布条来束发,而后更是如此,那顶武当的冠已经被他压入了箱底。

4.
那天小院里来了位客人,她头上佩戴着白玉镂空钳宝石孔雀钗和翠鸟羽蝴蝶小花钿,身着云梦那套白缎金珠青云蓝窄裙的校服,双臂上是金蝶护臂、白绸万蝶拥花袖和蝴蝶镶边白手套,脚上蹬着一双短筒翘头履。
她来也不下马,只是招呼叶知舟到门口去和她说话,很快,你就听见逐渐远去的马蹄声。叶知舟回来的时候,露出对你报以歉意的笑容,你只觉得和他之间又隔了一层厚厚的雪幕。
其实即便到了那时你也没有想到几天后,叶知舟会点燃靠在土墙上的薪柴,然后把自己反锁在屋子里。
静候死亡。

你不知道该怎么来描述叶知舟的离开,他走的没有任何征兆,离开的前一天他还在一如既往的泡茶种地; 前两天还做了一顿平平淡淡的家常小菜; 三天前还和你畅谈了未来,他说不奢望什么情爱,余生只希望有个人能陪着他,哪怕不说话时静静的地陪着他也好。
他和他的房子一起被大火吞噬。
你看着他被烧的残缺的骨头,只觉得心里一阵抽搐,像是千万根线牵住你体内的每块肉,然后猛的往外一扯。

5.
你随便找了处地方把他的骸骨埋了。

6.
“老板,你这鱼多少钱一斤啊?”
你坐在船头叼着一根草:“十文,都是华山的银鱼。”
“十文?老板,别处的都卖三文一斤,一年四季都这个价。”
“那成,你去别处买吧,我这儿的华山银鱼就十文一斤,没得少。”
也许这人说的三文一斤都是他搞出来骗人的,最后还是以十文的价格把银鱼买走了。
你拿着钱去酒馆换了点酒,又租了艘竹排划到华山龙渊的水域。

你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自己现在的生活,自从叶知舟自焚之后,你去了云梦找他的姐姐。他的姐姐见你来了也只是坐在观梦台的乌龟石雕上冥思,你想,或许她根本不愿意你提起他,又或许其实是叶知舟再也不想见到你。
那一个月里你经常半夜梦到叶知舟,他穿着在江南买的一袭青衫,踏月归来。皎白的月光下,他像是披一件着银丝缕衣。
你慌忙伸手想要抓住他,然后猛的从梦中惊醒。借着窗外昏暗的月色,你点燃了一根蜡烛放到床头灯罩里。你环顾四周 ,屋子里的布局还是和以前一样,叶知舟不在,多的,只有被你浸湿了大半的枕巾。
但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已经将叶知舟的容貌忘完了,可能就算他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也认不出了。你觉得这样也好,都几十年了,至少忘了他的容貌,只是偶尔抱着酒坛醉倒在龙渊的岸边,望着明晃晃的白色太阳,你还是希望能有那么一个人影能躲在大石头后面悄悄看着你,然后你又刚好晃见了他。
这样的愿望也不为什么,你想,也许只是想了了自己一直以来一个长久的心愿。

“那我等你回来。”你还记得那日江南,叶知舟最后一次对要出门的你说的话。然后你用空了的酒壶灌了点湖里的水,又如数喝下。
“那我等你回来。”

-end-

【王杰希生贺[方王]23:00】双网红

*看不出是双网红的双网红
*大眼生日快乐

0.

王杰希在登机之前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市的天空,今天是个晴朗的日子,适合坐飞机。他又看了看手机,空荡荡的待机画面告诉期间他并没有人联系过他。

“我要走了。”

他索性直接关掉手机钻进机舱。

1.

“为什么会想到来南边?”喻文州靠着窗口敲了敲被雨水模糊的玻璃。室内开着18度的制冷空调,但一阵阵的燥热还是无法抵挡的从脚底起袭遍全身,最后漫到整个房间里。

“过冬,这边儿暖和。”

“现在还是夏天。”

王杰希愣了愣,扭头看着喻文州,目光停留了几秒才移开: “差不多吧,冬天嘛,总会到的。”

“别人都说春天总会到,就你说冬天总会到。”

“……无所谓吧。”

“不太吉利,”喻文州指指案头上供着的佛像,“这边比较信这个,你忌讳一下。”

等王杰希收拾好后已经是快到中午,两人订了外卖就连着网线开始打游戏,从荣耀玩儿到奥比岛,再从奥比岛玩儿到森林冰火人,最后玩儿到美妆游戏。

“啊,”王杰希给电脑里的小姑娘弄了个烟熏妆后像想到了什么,转头对喻文州说道,“前段时间——有个女孩子找到我说自己是个美妆博主。”

“做任何事情都讲究专注,王队。”喻文州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里的小姑娘,然后给她带上了一对小翅膀。

“她约我打荣耀,是个守护天使的女号,玩儿的很好,我在考虑要不要把她挖来微草,”王杰希把目光转向被黄索克萨尔海报霸占满的天花板,“索克萨尔的脸真不错。”

“你有没有想过,那可能是个掏出来比你都大的女孩子。对了,索克萨尔这张卡用的是魏队的身份证。”

“不会的,对方会发颜文字,哪个爷们儿会在私聊的时候发颜文字?”

喻文州看了看王杰希进入思考状态的神情,思考片刻,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两秒钟后王杰希的手机提示音响起来,他收到了一条短信。

『讨厌了啦!òᆺó,希希要是再酱说话鱼宝宝就要生气了哦(`へ´)=3最讨厌希希啦!哼!o(´^`)o』

发件人是喻文州。

“……”

“喻文州……”

“嗯?”

“你正常点我害怕。”

2.

大雪那天,王杰希拿出羽绒服裹在身上,过了会儿又摸出一顶羊绒帽和围巾一起裹着,出门后发现等在门口的喻文州只穿了衬衫加风衣。

“你不冷吗?”说完这句话后王杰希又回去把羽绒服这些装备放下,换上了一件春秋季的外套。

今天早上喻文州猜拳输了,应了王杰希的要求,他要带这个客人四处去看看,这实在是为难喻文州,因为他自己也算一个肥宅。他不知道为什么王杰希这个肥宅会想到出门逛,莫不是水土不服?

他就带着王杰希漫无目的的逛着,最后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市立天文馆的门口。

“你在这边待多久了,也不打算回去?”

“懒得动。”

“没习惯这边的天气,搞不好会的风湿。到时候我不会送你一箱子狗皮膏药的。”

“等得了病再说吧。”

王杰希只告诉他在等,在等着什么,具体是什么呢?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在等。喻文州觉得这挺荒唐的,这样无目的的事情只不过是在借口消磨自己的时光而已。

“还记得我刚来那会儿跟你说过的那个妹子吗?”

“记得记得,挖成功了吗?”

“没有,她说自己更适合定期给大家弄点妆容,不想当职业选手而且……”

“而且她已经过了最好的年龄了对吗?”

“嗯,可惜了。”

“是挺可惜的,”喻文州走到一架天文望远镜旁,转身笑着问道:“你看过星空吗?”

从天文馆出来后太阳已经彻底落下,g市的灯光却把这里面映得如同白昼。

回到喻文州的住所后,趁着喻文州洗澡的时间王杰希随便摸了一张十区的账号卡打开荣耀,完了又觉得少了点什么,于是他又打开了某平台的直播间,整个屏幕都是荣耀的界面,只有右下角开了个小窗让他露个脸——他戴着口罩。

这个时间段大多数人都和喻文州一样在洗澡,所以直播间里的人不多,王杰希也安安静静的自己打着游戏。

本来这样的画面可以持续下去,结果突然一个弹幕『卧槽王杰希!你居然会开直播』

王杰希手一抖,屏幕里的狂剑士直接被对面的刺客砍掉半管血,王杰希把口罩往上提了提,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我不是王杰希,你认错人了。”

『哦……你操作跟王杰希挺像的。』

“王杰希的打法应该有很多人模仿,我也只是他的追随者之一而已。”

『是有很多人模仿,但都没你像。』

『就像刚刚那个普攻的走位,王杰希如果操作地上跑的角色,他喜欢先满地图乱跑,然后用一个起跳跳到对方身后去发动攻击。明明是普攻结果还要高处这么多幺蛾子。』

『还有播主你刚刚加技能点的时候,一般人都不会把霸气加满,但你却点满了,王杰希也很喜欢加满攻略上最不被看好的。然后是你很喜欢用剑刃乱舞,可能是魔道学者用多了的缘故,一边走一边打确实很爽。』

“粉丝嘛,总会无意识的学习偶像的种种。”王杰希往后一躺,靠在电竞椅上伸了个懒腰。

『啊!你背后的椅子!』

“嗯?”

『你在喻文州的家里!为什么你会在喻文州家里!』

弹幕一滑出吓得王杰希赶紧关闭镜头,关掉直播间。

他抬头看了眼刚从浴室里出来还擦着头发的喻文州,花了两秒钟来思考到底要不要把喻文州有个痴汉粉丝的事情告诉他。

“痴汉粉丝?”喻文州拿着纯牛奶若有所思的喝了起来,“那我该报警咯?”

“别这么不在意我告诉你,之前小别就是因为被痴汉粉丝骚扰才会换手机号码。”

“我们小卢不是你们刘小别的痴汉粉丝。” 反驳完王杰希的话,喻文州看了一眼挂钟上的时间,11:45:“不早了,我要去睡了。”

王杰希打开手机确认了一下时间:“你过来帮我打几把荣耀,弹幕里有人问话你也别回答,闭嘴老老实实打就可以了。”

“都十一点过了……”

“你又不是张新杰,怕什么?”

“晚睡对皮肤不好……”喻文州发出最后的挣扎。

“你是方士谦吗?还对皮肤不好?”

“……你剥削压榨我们劳动人民的剩余价值。”

3. “我等你好半天你怎么才来!”方士谦的语气里尽是不满。

“训练,”王杰希在他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就算不能随时保证王不留行的血线不低于百分之五十,那也至少也要控住全队。柏清……比起你还差了点火候。”

“……你都知道,”方士谦索性就着天台的水泥地面躺下,太阳的最后一缕光也完全消失在城市林立的大厦中,晚风微凉。

“嗯。记得以后常联系。” 王杰希拿起放在盘子里的西瓜咬了一口,甜甜凉凉的感觉从舌尖开始,然后迅速占据了整个口腔,最后顺着食道滑入胃馕。

西瓜的味道甜了一路,也凉了一路。

最后的离别宴是被一个西瓜代替,方士谦自己掏钱买了个瓜切成了若干块,在队友的“小气鬼副队”笑骂声结束。

第七赛季的夏天最后结束在了一个西瓜里,红色的瓜瓤和着两行行道树上藏着的响蝉声一起吃进了肚子去。

4.

“你是说你之前看到粉丝留言说给你找了个美妆博主?”喻文州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可乐递给王杰希,“拿着,你要的肥宅快乐水。”

“我要的是可,谢谢。”罐身还带着丝丝凉气,规律分布的水珠在手指接触到的一瞬间乱了顺序,水汇在一起顺着手指的外形无节奏的划过,最后滴落到桌面。装着可乐的易拉罐被打开,里面的液体发出“呲呲”的声音。

坐在电脑桌前的人操动鼠标点开了某个直播间:“就是这个,自己不露面,但每次选的模特……好像都是从粉丝里抽的。”

“有意思——咦?这个主播不说话吗?”

“化妆直播……为什么要说话?”

“不,因为我之前也看过少天的直播。嗯,怎么说呢,因为那是我看到第一次看个人直播,所以印象深刻吧。”

“搞不好这个美妆博主是周泽楷。”

“……我不反对你的观点。”

『好啦,睁开眼睛看看吧。』一个发育完全的男性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而模特是小姑娘,所以毫无疑问,这个声音是美妆主播本人了。明明是很舒服的声音,但王杰希怎么听怎么觉得这声音欠收拾。

『呜哇——!谢谢你感觉镜子里的自己太可爱啦!好害羞但真的太可爱啦!杰西卡我爱你!!!』 视频里的小姑娘跑出镜头,应该是去抱了抱美妆主播。

“王杰希,”喻文州煞有介事的摸摸下巴。

“嗯?”

“你不是说这个博主是个妹子吗?”

“我有说过吗?你可别瞎说。”

『就是这样,这是这个最后一个直播了,微博发完最后一个教程也不用了。大家要是不嫌弃教程就拿去用吧,然后不要再关注我了再见咯。』

视频里带着兔子面具的主播用轻快是语气说出这句话,然后埋头开始收拾自己的工具。弹幕里不少人都在

『杰西卡不要走啦!』

『杰西卡为什么要走呢?是不开心吗?』

结果那人很没良心的哈哈大笑起来:“哪有不开心!我就是太高兴了!”

“我找到真爱啦!”

『诶!!!失恋了啊我们!』『太过分了!找到真爱结果现在才告诉我们!』『杰西卡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现在还怎么让我拿着你的照片舔?』

喻文州沉默了好久,终于憋不住问了一句:“这人……取名字很有针对性啊。”

“……”

“他怎么不叫eye呢?”

“……”

“但我的真爱好像走了,我要去找他了。”美妆主播扣好盒子,“感谢妈妈提供的化妆品。”

『呜哇!羡慕杰西卡的真爱!一定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不一定哦!说不定是个帅气的小哥哥呢对吧!”这次说话的不是播主本人,而是他请来的小模特。王杰希听这声音,感觉有点熟悉,不对!应该是太熟了!这个模特根本就是

“话说回来杰西卡……哈哈哈哈这名字一点都不适合你诶!你怎么不叫eye呢方副?”

柳非!

“是柳非吧,你们队里的神枪手。少天经常说她是你们的对蓝雨的最强宝具。”喻文州说着又转了几下手里的笔。

5.

距离上一次王杰希去喻文州家已经过了一个季度了,这段时间里王杰希频繁的变更居住的地方,从广州喻文州的家里一路蹭回到北京自己的家里。

屋子有一段时间没打扫过了,灰尘积了快有一毫米那么厚。王杰希掀开事先用来防尘的布块,然后打了个电话请了家政公司的人来打扫,而他自己则是在人来了之后到了小区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点了一壶果茶就开始休息。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去年自己为什么要想着出门到处逛,但想了半天也没有个准确的答案。

是发现自己状态开始下滑了吗?是新的队伍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吗?是b市的冬天太冷了还是这里的空气质量太差了吗?还是说…… 王杰希颇为烦躁的抓了把头发:“啊……这都什么个事儿啊!”

“什么个事儿?我不在的日子里辛苦你了吧。”另一个声音从身后的沙发传来,接着是一个挂着素戒的项链被抛到王杰希的怀里。

“怎么样?都单身多少年了,考虑一下我不?”说话的人在说这句话时语调轻快,尾音还调皮的往上扬。

王杰希拿过瓷杯里凉透的果茶一口饮尽:“呵——就你?哪儿来的自信啊方大爷?”

6.

方士谦是被王杰希设的五点半的闹钟给叫醒的,看着身旁睡得死死的王杰希,方士谦叹了口气还是认命的起床出门买包子豆浆。

方士谦刚刚离开床,上一秒还在侧身乖乖睡着的王杰希就十分霸道的把另一半边的床全部霸占完了。

“也就我还能忍得了你这肥宅了……你说你啊?呸!你说我当初怎么就一股脑的喜欢你了呢?”

“就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呗。行了别吵吵了,赶紧着 买早饭去,别打扰我睡觉……”

“行行行,那您先睡吧啊。要豆浆不?”

“可乐……”

“没有,豆浆豆汁,利索点儿选一个!”

“带点鸭肝回来,方德胜喜欢吃。”

“……豆汁是吧,知道了。”

end.

方德胜是老王和谦谦养的猫猫。

【楚留香手游】六大门派之间的xxxx

原名叫五大门派,现在来了个小萝莉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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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考试了真开心(唉……)

《平山县志》与“崇祯行宫” ——一个无耻的谎言,一个“假”景点的前世今生

狐周周:

        大概七、八年前,听说河北天桂山有座“崇祯行宫”,当时很不以为然,某日在某粉红色论坛日常鄙视崇祯皇帝时,见有人骂了一句:“影帝表面节俭,背地里不还是花巨资给自己修行宫?”忽然意识到,即使这是一个多么显而易见的谎言,终是有人会信,三人成虎,假话说得多了,也能变成事实,自甲申三月十九至今三百七十多年,多少指鹿为马,多少黑白颠倒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牵强附会里从无稽之谈传为信史。




       我不得不做点什么,即使在大部分智商正常的朋友眼里,这是一件多此一举的事。




        我们先来看看天桂山的官方简介吧:




    “据史载,明朝末年,崇祯皇帝朱由检面对风雨飘摇、日渐沉沦的大明江山,深感朱家气数将尽,无力回天,便命其心腹太监林重华德携旨出京,选择“灵秘之地,绝尘以栖”,为自己修建归隐行宫。林重华遍历北方名山大川,慧眼独具,见天桂山“地僻而幽,山高而秀,时有灵气缭绕,鸾翔凤舞之状”,实是“神人托足之地”,于是叙其形势,画下图样,上呈皇帝。崇祯一见,龙颜大悦,命林为“总监工”,并调拨大批银两,招募能工巧匠,在“前山对峙若屏,后涧田绕如带”的层峦之上,依照皇宫制式大兴土木,修建行宫。崇祯吊死煤山后,林重华出家白云观,法号清德皈依道教,将行宫改为青龙观道院”




      眼熟么?




      是的,不知道的,以为这是《龙珠传奇》的剧情简介呢?




    “据史载”这三个字,是下文的重点,我们暂且放在一旁,单来分析分析这段话的逻辑:




      1、崇祯预感气数已尽,想要离开北京,第一想到的不是陪都南京,而是太行山脉一个荒山野岭?




     2、要隐居,还要耗费“巨资”,模仿“宫殿”在离北京只两三百里的正定府荒山上修“隐居行宫”,连北直隶都没出,生怕李自成不知道他在这里?




     3、崇祯有三千七百多万两内帑,是一个更大的谎言,这个皇帝怎么死的,穷死的,穷到勤王之师都调不来,生时内忧外患天灾不断,拆了东墙补西墙,年年入不敷出,死时国库空空如也几串钱,花“巨资”修行宫,也真敢编。




       各种槽点,请大家自己品味,我相信,凡是有一点点鉴别能力的人,也知道不过是地方搞旅游,为了吸引游客,为了4A评级搞出来点“历史渊源”做噱头,这些年也没遇到较真的人去扒一扒这层心知肚明的皮,崇祯生前已经很苦,死后仍不得安宁,一边吃着沾着他鲜血的馒头,一边还要让他背各种莫名其妙的锅,你们于心何忍。




      今年端午,我亲自跑了一趟平山县,实地走访了一下“行宫”,给大家讲一讲,一个县政府,是如何自上而下,打造这个假景点的。


一、“据史载”据的是什么史。




      几乎网上所有关于天桂山的简介,引用的都是上面那段话,包括许多道教文章,涉及河北道教历史时,也不改一字复制黏贴过去,在明末清初以致有清一代,无论正史,明清实录,笔记,都没有记载崇祯曾经在此处修过什么行宫。而这段话的所有依据则是这个:据《平山县志》记载。




       县志,乃记载一个县的历史、地理、风俗、人物、文教、物产等的专书,乍看过去,似乎有史可依,明代曾于嘉靖年间修过《平山县志》,时间不在讨论范围内,除了这本,平山县还有《康熙平山县志》《咸丰平山县志》《光绪平山县志》《光绪续修平山县志》四部史存,天桂山这“崇祯行宫”的来源依据的是哪一部呢?




      哪一部都不是。




      它的出处,来源于平山的第六部县志:《中华人民共和国新修平山县志》——1986年出版。


原文附上: 




        你们编故事的能力好棒棒哦。




       这便是网络上所说依据《平山县志》崇祯造行宫的谎言源头,依据的不是明清平山县志,而是1986年版县志,好一个鱼目混珠,偷梁换柱。




        那么1986年版县志总不会没有丝毫依据信口胡诌吧?它们当然有依据,但仍然是信口胡诌,据他们所说,之所以这样写到县志里,是依据《康熙本平山县志》。




        好,那我们就来看看,《康熙平山县志》






       县志的编辑有一定固定格式,前言之后为一县地图,地图之后为目录,涉及地理志,官师志,版籍志,人物志,田赋志,兵备志,水利志,艺文志,我们将从这几卷挨个寻去,看一看留在史料中天桂山的蛛丝马迹与崇祯到底有没有关系。




       卷一地理志之山川第一次出现“天桂山”





       三门寨:在县西一百里,山势险峻,顶峰广平,山有三路可通,其余皆岩石,高下不能登也,知县卢潮建置门墉垛口,上有玉皇阁真武殿,名为北武当,山中云气卷舒,聚散怡人,乃真人修炼之所。


     


        我们仅能从本段记录中得到一个信息:真武殿在康熙十二年之前便已修建,知县卢潮在天桂山下建置门墉垛口。没有任何迹象与“崇祯”二字相关。




        继续地理志古迹一节中提到:




       玄帝行宫,在县北城外,玄帝,又称真武大帝,所以此处还是指真武殿,真武大帝自宋代起便被广泛赋予镇守北方之意,明代天子居北京,紫禁城中也有专门的殿宇供奉真武大帝,可以说在明代时,是道教推崇真武帝的高峰,北方随处可见真武庙,崇祯死后,明朝遗民为了怀念他,也常以真武大帝托他化身,甚至是个道观,就能见到真武像,又与崇祯生前花巨资修行宫,有什么关系?难道崇祯竟能未卜先知,知道自己死去之后遗民会以这种方式纪念自己?所以自己给自己修像……这逻辑,我实在是,无法点评。




       县志事纪一章,则记录有史以来本县所有大事,倘若皇家真的动用巨大的人力物力修葺行宫,事纪里不可能没有记载,要知道,就连县里哪年哪月谁捐钱修了个学校,谁加固了县衙的仓库都要记录在册,修行宫这么大的事儿,没有记载,不可能。






      跟崇祯相关的记载,永远只有灾难和死亡。




      哪里来的灵气缭绕,鸾翔凤舞,哪里来的金碧辉煌,龙楼霄汉。





     十七年时,闯贼还经过此处,真是一个好隐蔽的“归隐处”啊!




      在仙释一篇,记录一县所有寺庙道观的来源,依然没有提及青龙观,倒是有一则唐天寿太子隐居出家的故事,天寿太子墓现已不存,86年编纂者到是从中找到了灵感。




      到了这里,县志其实已经写到尾声,不知道平山县如何根据《康熙平山县志》脑补出上面那一段比《龙珠传奇》这狗血剧还要早许多年的传奇故事的,末尾的艺文篇,记录了清初平山人赞美平山十景的小文,其中一景,名为“天桂樵歌”,山林俊秀没有错,错在其中总有居心叵测之人,辜负这一片美景,附上天桂樵歌,结束《康熙平山县志》。






       现在我们知道了,86年县志编纂者所谓依据《康熙平山县志》得出崇祯行宫这个说法已然站不住脚,我们买一赠三,继续看看《咸丰版》《光绪版》《光绪续修版》吧。







      《咸丰平山县志》仍是一样的格式地理志,官师志,版籍志,人物志,田赋志,兵备志,水利志,艺文志,我们需要的信息仍在地理,人物,艺文中寻找。






      地理一节,介绍了天桂山的位置,别称,和平山十景的美称,与康熙版无异。


    古迹一章,依然没有所谓“青龙观”的历史渊源,与康熙版无异。


    建制一章,仍然没有,与康熙版无异。


    事纪一章,没有任何建筑行宫的记录,与康熙版无异。


   《咸丰平山县志》结束


     下面我们看光绪的:






      建置一章,仍然提到:三门寨山有三路可通,知县卢潮建置门墉垛口,上有玉皇阁真武殿,与康熙版无异。




       重点来了!在《光绪平山县志》艺文一章,有一篇“天桂山记”其中写道:






     “明末宦官林清德养亲事毕,幽栖于此,易名北武当,又曰天桂山初居肝花洞,经营三十载始得成观,后屡召不赴,旋值鼎革,因隐居以终。予叹曰不意宦阉中有此忠孝之人,吴三桂徒为二臣,身败名裂,相去为奚若耶……”




      终于出现了林清德!明末!隐居!鼎革!等等关键词!




      然而这段文章的意思明明是:明末有个姓林的太监,国破家亡后,隐居天桂山,创立道观,清朝屡诏不出,比起吴三桂那个二臣,太监中也有忠义之人啊。




       在86年平山县志编纂者中,竟然依靠这段话衍生出,林太监是崇祯派过去修行宫的……还“巨资”说得振振有词。


       滑天下之大稽!


二、明史上有“林清德”这个人吗。




      通读康熙和咸丰平山县志找不到任何记载“林清德”这个人的记录,前两部县志只含糊地写着青龙观是“真人隐居之所”,直到光绪续修县志时,才第一次有史料提及林清德这个人名,以及林清德的身份,明末宦官。




      甲申国变后,有许多宫中宦官殉帝而死,或出家为僧为道,这些宦官虽身有残缺,然而比起脱帽断发当贰臣的人,不知高到哪里去,《崇祯宫词》及《拟故宫词》等等宫词,都是根据这些出家避世的太监口述前朝故事编写而成的,林清德是从宫里跑出来的太监,这点是有可能的。




      在青龙观的入口处,有这样一座石碑:


 




      此石碑立于清同治年间,和光绪县志最初提及林清德修筑青龙观时间相符,看来这个传说,是在清晚期才流传开来,以至于石碑上连明代内官衙门“司礼监”的礼字都写成了“理”,这个石碑以及上面提到光绪续修平山县之中那篇《天桂山记》两度提及明末太监林清德,成为了86年县志编纂者编造那段天马行空故事的唯一支撑。




       石碑上这句话完整誊录于此:“林清德,青龙观开山道人,明季司理宦官,东厂提督。”




      但崇祯朝有这样一位“东厂提督么”?




       据《酌中志-内府诸司职掌》记载,“司礼监设掌印太监一员,秉笔随堂太监八、九员或四五”,“东厂设提督一员”,且东厂提督为司礼监“最有宠者一人 以秉笔掌东厂,掌印秩尊,视元辅。掌东厂权重,视总宪兼次辅。”可见司礼监的太监可以有很多名,而提督东厂的只有一人,到了清末林太监的身份逐渐被传说成了司礼监秉笔,东厂提督,这可是个大官,明代史料中竟从来未提及过,可见就连立于道观前的这座同治年间的石碑,也只是真真假假,事实与传说并存的古迹而已。




     附:崇祯年间东厂提督名单:


     崇祯元年:王永祚


     崇祯二年:曹化淳


     崇祯三年:曹化淳


     崇祯四年:王文政


     崇祯五年:王文政


     崇祯六年:郑之惠


     崇祯七年:李承芳


     崇祯八年至十年:曹化淳


     崇祯十二年至十四年:王德化


     崇祯十五年至十七年:曹化淳,王之心




      东厂提督的每一次任命,均要记录在史册,明史中根本不存在一个叫林重华(清德)的太监,更别提提督东厂,鉴于石碑和光绪县志的年代,林清德“司礼监东厂提督”的身份只是随着漫长遥远的时光逐渐形成的传言而已。




      真正的青龙观开山道人林清德,大概确实是明末从宫中逃出来的太监,他身份或许很卑微,连出现在史册中的资格都没有,带着对故国的无限思念,幽栖山中三十载,靠着县人的布施,逐步修建而成青龙观。


 


三、青龙观到底是何时修建的。




       根据同治年间的石碑,和光绪续修县志,我们已经知道青龙观的开山道人却为林清德,身份不明,清末传说为明末太监,但根据明朝存史,东厂提督的官职被否定,暂且认为他只是明末一名普通的太监。


      


         那么林清德的青龙道建成于何时?答案显而易见:明朝灭亡之后。




       青龙观一共存世五块石碑,五块石碑其实均十分清楚地记录了道观修建的时间及渊源。







       从左至右分别为:大清雍正,大清乾隆三十年,大清乾隆二十一年,大清康熙十五年。




     我们一个一个看吧。




      康熙十五年碑中提及:“本山主持道人林清德,神隐之处……开山立教,化修香火。”印证了县志中的说法,开山主持确实是林清德(但在康熙年间,还未提及明末太监几个字)




       乾隆二十年石碑中提及:“玄帝殿,自我清初始为创建。”






       雍正石碑也记载“国初,有林真人者,羁栖于此山二十余载始创。虽建立而规模犹朴陋。”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国初,有林真人者,羁栖于此山二十余载始创。虽建立而规模犹朴陋。


       国初,有林真人者,羁栖于此山二十余载始创。虽建立而规模犹朴陋。


       国初,有林真人者,羁栖于此山二十余载始创。虽建立而规模犹朴陋。




       我们再回顾一下天桂山和86平山县志的宣传语:“崇祯一见,龙颜大悦,命林为“总监工”,并调拨大批银两,招募能工巧匠,在“前山对峙若屏,后涧田绕如带”的层峦之上,依照皇宫制式大兴土木,修建行宫。”




      第一,建造时间打脸,第二,建造规模打脸。第三,建造者打脸




      事实上,林真人当年隐居在天桂山一山洞中,生活条件十分恶劣,多年后,一名姓“谷”的善人,一方感念他的忠孝,一方自身也厌弃尘寰,广施钱财,为他修葺了道观,后来林道人弟子越收越多,规模越来越大,政府便不断拨款为其扩大建制,一直修到乾隆三十年,历时百年形成今天青龙观的样子,所以,要说这座道观的真正修葺者,其实是清朝政府才对。




      以上出处:乾隆二十一年“追叙建修真武庙碑记”




      石碑原文:




     


  我把石碑原文誊录在此:


     “天桂山在本县之西百余里,层峦之上忽得平阔,前山对峙若屏,后涧回绕如带。……本朝初年,有谷善人者,厌弃尘寰,寄情泉石,见此山挺峙一方,苍秀可爱,发愿募修真武尊神以镇其岭,素知叶城县,南孟镇风俗淳古,好善乐施,募化一时,人心鼓舞,各施其财,采买铜斤……越数日不克就工,顺治五年四月十八日也,当有本镇贾老愿出健牛坚车以及众善人恭送至山后,又铸灵关神像一尊,恭送至山主持林公讳清德朝夕供奉,次第修葺。”


       真相大白。


       最后总结一下:林清德,明末清初人,传言为国破后的离宫太监,隐居天桂山,靠着乡人的捐助,修筑道观,最初建于顺治五年,康熙十五年再修,雍正年间再修,乾隆二十一年,再修,乾隆三十年最后一次修筑,这便是天桂山青龙观的真实来历了。




四、为什么要说这个谎?




       翻阅平山县志的时候,不止一次感慨这座位于河北的小县城,竟有如此之多的历史事迹和古迹,经历建国后某场灾难,古迹所剩无几,就连青龙观,也是70年代在原有地址上重修的,真正的老东西,比如那座清代的真武像,关帝像均已被毁,对于本县政府来说,将一座清代道观,包装成“崇祯行宫”确实能让景点的传奇性大大增强,不失为吸引游客的好方法,于是原来真武像旁边的关帝像,竟硬生生地改成了“王承恩像”……




         在97年回归之际,县府还在天桂山上,刻了一个巨大的“归”字,明着看来是庆祝回归,然而“归”字,又为他们打造出来的这个传奇故事,“无意”之中平添了一份暧昧地氛围……以至于无辜游客被误导道说出:看,那就是崇祯逃出京之后,在山上写的字。




       
       


  天桂山97年刻上的归字,可是游客嘴里,也成了崇祯的锅,大概崇祯是个50米高的巨人吧。




       不由得想起马伯庸收集的那些名人和地方小吃的故事,那些故事开头千篇一律:“据说……”




       若平山县也以“据说……”为开头讲这个故事,想必大多数人也会报之以一哂,我也不会大老远跑几百里地去和他们较这个真,关键在于他们令我气愤的用了“据史料载”这个措辞。




       所谓据史料载,都是谎言,那么就要有人去揭穿这道谎言,否则现在我们看来是无稽之谈的事,百年之后,又将是一桩冤案。


      


      王世德在《崇祯实录》序言里感慨道:“呜呼,从来死国之烈,未有烈于先皇。亡国之痛,未有痛于先皇者也。乃一二失身不肖丧心之徒,自知难免天下清议,于是肆为诽谤,或曰宠田妃、用宦官以致亡,或曰贪财惜费以致亡,或曰好自用以致亡,举亡国之咎归之君,冀宽己误国之罪,转相告语。而浅见寡闻之士以为信然,遂笔之书而传于世。臣用是切齿拊心,痛先皇诬蔑,又惧《实录》无存,后世将有匹夫失德之主同类并议者,于是录其闻见,凡野史之伪者正之,遗者补之,名曰《崇祯遗录》。深惭谫陋不文,不足表彰圣德,聊备实录万一,庶流言邪说有以折其诬,而后之司国史者有所考据焉。”




       我从此更理解他,作为伴随崇祯皇帝十几年的历史的亲历者,在目睹国破后故主一次又一次被诬蔑,被重伤的无奈和愤怒。


       


      我们回到源头上, 天桂山几百米悬崖之侧,这座破落的道观,哪里当的上“皇宫规格”“奢华无比”“耗费巨资”,只有实地亲见,才更能体会他们的自相矛盾。







       道观上“崇祯行宫”几个字,乃县府在打造完此传奇故事后,找人书写的,至今倒也有几十年历史,撰写者甚至还邀请了“著名描联学家张月中教授”撰写一联,云“千夫指,洪颜彦临危叛主;万人称,林清德面难修宫。”(洪颜彦即洪承畴)——大有仿造“洪恩浩荡,不得报国反成仇;史笔流芳,虽未成名终可法。”的意思,似乎给道观提个匾,再配一副对联,这个故事出了“历史感”更能在“文学性”上加点分,可最终不过哗众取宠,沦为笑谈而已。


     


        河北省道协有一篇文章提到过青龙观,也否定了崇祯和它的关系,而在走访平山县的旅途中,我咨询了许多当地村民和导游,也给平山网站写过留言,但没有人给我答复,村民更是不知道青龙观何时称谓崇祯行宫的,崇祯又是谁?




       他们唯一知道的是,凭借着“崇祯行宫”这个宣传词,天桂山能吸引更多游客,农家乐能生意红火。




       村民其实也没有错,我竟不知该怪谁。




       在位于平山县不远的保定,有一座古莲花池,乾隆年间改做乾隆的御用行宫,荷花满池,亭台楼阁,奇木苍翠,身处其中,不住感慨,皇家行宫规格原该如此:






       7月是荷花盛开时节,届时保定府满池荷花飘香,景色美得不可方物,可那是独属于“大清盛世”的繁华,四百年前立于狂风暴雨中独支大厦的他,从来无福消受。







因为取名字太麻烦了,以后楚留香手游同人里我就固定用这些名字www
华山成男:苏予欢     成女:华枢
暗香成男:蜀南         成女:秦关
武当:叶知舟   
云梦:叶沚
少林大和尚:肆空    小和尚:悟法

不务正业x
p1两只华仔
p2道长
p3大师和小师父
p4p5两只暗香
p6是——爸爸!!!p7是云梦爸爸不生气的时候
p8是我这个大灯泡和我的云梦爸爸的日常
p9是男弟子叠罗汉从上到下分别是道长、小暗香、华仔、剃了度的大师

分享一下: 我每天上线的日常就是安慰我的云梦爸爸并且吹她是大总攻,吹她今天的小裙子好看昨天的灯笼霸气(虽然她就那么几件pve装备装)
然后等她论剑五次失败后,自己老实的脱了装备等她慢慢打,唉……等待死亡的过程真漫长。

关于打赏对同人圈影响的一点看法

漠城宿:

九河:



支持原创作品打赏,同人作者还请三思。终于有人来说清楚道理,我先转几天orz




解缘:







#本文不讨论太太们是否有权利获得报酬,以及打赏功能对同人圈子究竟是正面还是负面影响,仅仅指出一些可能被忽略了的小问题。抛砖引玉,期待更多的探讨。









当lofter要出打赏功能的时候,我内心是拒绝的,崩溃的,出于把lof当作同人囤粮地的立场而言(我知道它还有很多版块,但那些基本不会牵涉到这一块的问题)。因为我深刻的知道,网易就是有能力把一个很好的产品搞臭,搞倒,并且这样的过程重复了无数遍,深表钦佩。最近的例子就是网易云音乐,用过的人大概知道网易和周杰伦之间的纠纷——允许无版权的音乐收费盈利,被告了之后,将用户已经付费下载了的歌曲下架,又打包出了新的合集要求再次付费。
在网易的经营下,一个用来听音乐的地方,不仅变成了没有音乐的段子区,最后还不忘薅一把用户的羊毛。对不起,您逼我去的虾米和酷狗。(我没收这两家钱;事实上,我还给这两家送了很多钱。)
我甚至有理由怀疑,正是因为音乐被搞臭了,薅羊毛的重担才落到了lofter肩上。这锅网易云先接好了,不送。


我不是说薅羊毛不好,这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对吗?我也不从道德方面批判则个,毕竟我深知我自己就是那个该被批斗的。
资本的力量是中性的,结果如何取决于控制的人。但很遗憾,这个控制者是网易。假使失败是成功的母亲,网易早就百家姓了。
只是我们应当清楚地认识到,网易是一个公司,lofter要盈利才能维持,这是正当并且毋庸置疑的。那么这也意味着一个必然的结果:当公司利益与用户利益(特指同人创作者)发生冲突时,我们是注定要被牺牲的那一批。

同人创作在版权问题上一直是一个灰色领域,不必多说。悬停在头同人作者头上的是两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原作者对于版权问题是否追究,以及上升到著作权(民法)层面的条例是否修改,可能还涉及到一点国际公约的问题。我尊重并且支持原创者对自己创作成果的所有权利,也正因此,同人创作者应当对自己的立场有清醒的认知:我们在正在违法的边缘试探,所有的盈利行为,都有可能是一场可怕的灾难。
正因如此,网易在声明中所表现的态度就值得玩味了。让我们来看看这段声明:

“lofter的打赏功能属于一种个人的赠与行为,是打赏者对被打赏者的鼓励支持,lofter的设计之初并没有让它承担道德、法律、及其它的制约责任。”

好一个设计时没有让它承担法律责任。有没有法律责任是您靠嘴炮出来的?您说没有就没有了?稍有常识就知道,国内目前可以说在一方面的规定有一定的空白,但并不代表这么做就是合情合理合法的!我不相信lofter方面不明白这一点,我也不相信这种说法是替同人创作者争取权益;恰恰相反,这是极其恶心的、lofter单方面对于自己方的免责声明——
“我们设计的时候没想那么多,我们只是个绝对中立的平台,关于那些打赏啊什么的全都是那些用户的个人行为。什么?你说他们违法了?好的,好的,我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平台,马上把那些tag清一清。哦对了,这个是他们的账户信息,我们绝对配合调查。”

我可去你妈的吧。

我相信国内外很多原创作者是宽容的、开放的,愿意给予同人创作者一定的生存空间。日本有东方,中国有凹凸,都是公开地开放了二次演绎的权利,兼容并蓄、相促相长,达成了双赢的局面。对于不愿被二次演绎的作者,我也真的非常、非常认同和理解。
但是lofter的这个打赏设定,无疑是故意把同人创作者往深渊推进了一步,明摆着表示:我们凭本事创作的同人,凭什么不能收钱?
可别说这不是侵权了,有没有侵权心里没点逼数吗?洗钱还得进一波赌场洗白白呢,打赏这种明面上、资金流动清清楚楚留着记录的事,回头找人起诉方便得不得了的事,你换个名字就算不得侵权盈利了?真以为国家和法律是傻的么?

这件事会慢慢发酵下去,酝酿着,只等一个爆点。或许是某个作者找上门来,或者是新的法律一刀切。我不吝于以最大的恶意揣测,lof甚至在等待这一天,然后反手把同人区清理一波,完成一个“华丽的转身”。图片、文章这些都有存稿,都不怕的;可是辛苦经营出来的爱好者交流圈呢?最重要的社区呢?
也许诸位所在的圈暂时安然无恙,最好的可能是永远能维持这样平稳的现状,我衷心祝愿如此。但是请不要忘记,达摩克利斯之剑永远悬在我们头上,只等着坠落的那一刻。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都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Lofter是所有人的理想国,唯独不是我们的。








我不知道AO3,也不知道Fanfiction,随缘居、不老歌、汤不热、堆糖什么的听都没听说过……






另:
我一直更担心另一个问题。同人创作者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学生,这一点令我非常、非常害怕,尤其在lof推出了打赏功能的现今。对于有工作的人而言,这千八百的真是小钱,哪怕上万也真不是大事。但是我很担心,这会让正在读书阶段的学生产生这样一种认知:
同人创作是可以挣钱的,是可以作为终身工作的。
我就不说起点的情况了,人家虽然文笔故事都不怎么样,好歹还是原创;依托于原创的同人呢?

亲爱的,请千万、千万不要以为同人可以作为谋生手段,当作放松的爱好就可以了。








好好读书比什么都重要。








五大门派的爱恨情仇(4)

我又来了。

依旧是链接走评论!

说好的cp淡化结果我还整的更强了。
能接受就看吧cp:华武(bl),云暗(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