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节–

一下雪,夜里不用开灯也可以被映的很亮。

【百日方王/DAY62】米汤

*全名《社会主义道路上的曲折探索之跨成分的爱情》
其实我一大早就发了,但是因为有敏感词结果被删了
(*꒦ິ⌓꒦ີ)
走链接吧(这里不行评论了里也有)
https://shimo.im/uwNHRUu2zyIAGjqG

【方王】猫咪咖啡馆(*ฅ́˘ฅ̀*)

*全名《不要脸的求原谅方式之撸猫与撩汉的正确方式!》又名《楚云秀的狗血脑洞之情话小王子的爱情故事x》
*一杯杰希亲手做的奶茶,甜甜的w
*一个回合一个画风。
*ooc嘛……有的!(理直气壮)

〖咖啡馆里坐着轮椅的老板〗

一场雨过后又是一场,断断续续的,愣是把这气温给降了下去。王杰希窝在他的猫咪沙发上眯起眼睛撸猫,他想要在这短暂的休息时间里会会周公。

这里是一家猫咪咖啡馆,面积不算大,但是猫一定是最多的。王杰希觉得咖啡馆之所以有那么多的猫,可能是因为这一带的流浪猫比较多。

说起来这家猫咪咖啡馆倒是促成了许多爱情,简直比路对面那堆算命的还灵,之前在他这里找到真爱的叶修第二天就带着真爱来送了他一面锦旗,上面印着〖王半仙〗走之前还说了三遍:“一定要挂在显眼的位置啊!”

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有很多人都跑来给他送锦旗,他说不要了不要了,说自己就是个养猫开咖啡馆,哪有旗上说的那么玄乎。后来送锦旗的人就改口了,不说送给王杰希了,改说送给猫咪的。

这导致储藏室里堆上了一座锦旗小山,上面都是,些什么〖通灵神兽〗〖月老转世〗〖神仙再世〗〖此乃真神人!〗这类莫名其妙的字。

小憩了一会儿,王杰希就起来重新开门营业,睡觉的猫猫也开始在店里走动起来。

客人们也陆陆续续的来了,店内忙起来后王杰希就会让出他的专用猫咪沙发,转而走到柜台忙活。

来咖啡馆的有很多情侣,特别是在每月的24号,感觉这里好像不是猫咪咖啡馆而是情侣咖啡馆,王杰希看着这样的情况感觉有点恼火,毕竟被强行撒狗粮也不是什么能让人开心的事。

于是他就定了条规矩,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每日店内不得同时存在三对以上的情侣,且每个传统节假日本店不开张。』这样一来虽然客人少了很多,但总归是不那么吵了。

那年冬天咖啡馆外站了一个人,他就站在门口往里看,也不推门进来。王杰希实在是看不下去,就打开门把这人放了进来,客人进来的同时也带上了写雪和冷气。
“为什么不进来?”

“我没钱,”客人很诚实的回答,然后道谢接过王杰希递过来的咖啡,“谢谢。”

“这杯算我请你吧,”王杰希抱着猫将就就坐到了客人的对面,“看你的打扮也不像流浪汉,怎么会没钱?”
“我是个流浪诗人。”

这年头也算得上是个太平盛世,这时候产出的又名诗人大都是那些写风花雪月的情诗,或者是些赞美盛世的诗,大都是阳春白雪的东西。这些都还好,更有些人喜欢靠誊写别人的诗来获得名声,可偏偏自己字又不好看,这类人就是真的可恶了。

诗人把自己的诗稿递给王杰希,他说这些是他最满意的作品,反反复复投了数百次,也没有诗刊肯收他的作品。

王杰希粗略的翻了一遍,里面净是些可怕的诗,而且用词也很通俗,可以说是下里巴人了。

“你写了多久了?”

“不知道,但也有些年头了。我见过好多秋。”

诗人抱着瓷杯反复摸索,一只黑猫跑到他的怀里舒舒服服的躺下,诗人就放下杯子转而摸起了猫。他摸着摸着就笑了起来:“其实我跟我的爱人走散了,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找他。”

“她真是一位幸福的夫人。”

“但我已经找了好几年了,一直没找到,”诗人抱着猫苦笑道,“你说他会不会还在生我的气?”

“好几年?那样应该是消气了,你不妨回家看看,说不定她已经在家里等你了。”

“他原谅我了吗?”

“没有不原谅的道理吧?”

“那如果是你,你愿意跟我回家了吗?”诗人说的诚恳,认真的模样让王杰希有点恍惚。

诗人笑笑,起身放下猫一脸歉意的说:“忘掉吧,我明天还来这里蹭吃的。”

果然第二天诗人又来了,他带来了两篇诗稿,说是专门为他的爱人写的,其中一篇里有一句〖呜呼!太息,瞩物思人岂在朝暮?〗

王杰希问诗人,这句话什么意思?诗人没有回答,他一脸惬意的撸着猫喝着王杰希泡的咖啡,喝完后很刻意的岔开话题:“猫老板,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只要是不违法不过分,都可以。”

“我想我要是哪天见到了我的妻子,我得说点情话来哄住他,”诗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傻兮兮的笑着,“不瞒你说,虽然我自称『流浪诗人』但真的看到他我大概连句问好都憋不出来……”

王杰希看了看日历,今天是九月九,重阳节,咖啡馆不营业。王杰希这才放下心来,他对诗人说:“那你就把我当成练习对象吧。”语罢他就开始翻找起怀里橘猫的跳蚤。

诗人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练习。

“你像沾了露水的玫瑰……”

“我看着你的眼睛,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到的最明亮的星……”

“雪也不及你半分纯洁……”
……

诗人还没说完王杰希就忍不住爬在桌子上笑:“别这样别这样,你这么说话你老婆八成会跑的更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诗人更加沮丧了,他的声音有点委屈:“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你不如就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不用这样花哨的。”

诗人坐在位置上沉默了很久,直到黑猫伸了懒腰从他怀里跳开换上一只黄猫来继续睡,直到王杰希的咖啡杯里最后一颗方糖完全化开,诗人才抬起头正视着他。眉头微皱,黑眼圈在咖啡馆这样昏暗的光线下也显得很明显,他说

“跟我回家吧。”


跟我回家吧。这句话王杰希记得是有人对他说过,但他已经记不起来那人的容貌和姓名了,三年前一场车祸让他的大脑受到了刺激,最远的记忆也只有车祸后围观人群嘈杂的声音。

他说,别吵了。

他说,别拍照了。

他说,救救我……

王杰希希望此刻有一个人能来救他,就好像故事里王子都会来救公主,最后一个甜到腻死人的吻让公主活过来,然后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但是他没能等来那个传说中的王子,他想,这有什么关系呢?自己也并非柔弱的公主。来救他的是一群穿着白色衣服的人。

救护车的警笛为它开出了一条道,辛亏是这样,他还没有错过最近抢救时间。但是他也因此坐上了轮椅,并且被告知自己因为脑部受到重创可能失忆了。

醒来时他看到一个名医生爬在他身边睡着了,医生嘴里念叨着什么,应该是梦呓,王杰希没有叫醒他,只是在合上眼时听见医生一遍遍的说着他最熟悉的一句话。

“跟我回家吧……”

王杰希睁开眼看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果然失忆了。




〖敢于在医院里撸猫的医生〗

市人民医院里有个医生,是个妇科男医生,一个敢于在上班期间撸猫的妇科男医生。

据某位同事打听,这位医生其实撸的也不是真猫,听他说这是自己爱人穿着猫咪连体睡衣的几十张照片而已。

医生姓方,名士谦。名字跟韩文清一样具有欺诈性。

方士谦觉得自己真的很厉害,七赛季退役后就跑去重读高中,最后在大学里申请留学帝国理工学院,专门跑去学医。

虽然毕业后还是跑回来跟着一个老中医学了两年的各种妇科疑难杂症,他记得老中医最爱跟他唠嗑王不留行的好,搞得他很长一段时间不敢面对王杰希。

于是他就真的一头扎进工作里,其他什么都不想,都人都快四十了,也没能找到个媳妇儿。他不慌,但是他妈妈很慌啊,于是拉着他二姑三舅小姨妈的发动所有人脉关系给他介绍对象,可是来相亲的大都是二十左右的小姑娘,方士谦觉得,她们都可以叫自己叔叔了。

于是在那天,他想起王杰希了。

于是当天下午他就打电话给王杰希把他约到自己家里吃饭,在王杰希也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骗自己的父母说他方士谦就喜欢还是微草的第二任队长王杰希,喜欢男的。

他觉得自己很聪明,散着步送王杰希回家时他把自己骗人的计划告诉了王杰希,说完还加上一句

“你别是信了吧?”

接着他就看见王杰希一绕一绕的取下左手手腕上的一百零八颗佛珠的链子,然后扔来套在他脖子上,再狠狠地一扯,方士谦感觉自己的脑袋要被勒的爆炸了的时候,王杰希又往他膝盖踹了一脚。痛苦的蹲在地上的方士谦心里念叨着,幸好宅男力气都不太大,幸好宅男力气都不太大。

再后来方士谦也说不上是怎么回事,他好像莫名其妙的就被王杰希泡到手了。他有时候就觉得王杰希特别苏,都一把年纪了还能把情话说的一溜一溜的。

方士谦就纳闷儿了,这个人到底是怎样用一张三十七八岁的脸说出十七岁的浪漫调调。

于是在某个王杰希穿着刚买的猫咪连体睡衣,并同时撸着两只猫的时候,方士谦就凑过去询问情况,后来才得知原来是年轻的时候跟喻文州比〖到底谁先能把对方苏的恶心死〗这种小游戏,还是退役后才没在玩过。

“你们究竟是有多无聊啊!”

不过不得不说,王杰希说那些话时挑的时机确实很微妙,比如在他被拖着晨跑结束后会突然来一句:“你像沾了露水的玫瑰,万物也不及你美好。”

比如在方士谦开他玩笑说他眼里有万千星辰,左一万右一千时,王杰希也会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我眼中有星星,只是因为我一直看着你。”

又或者大冬天的方士谦跑出去卖个菜遇上打风雪时,进门王杰希发现他被吹成个雪人儿了,就会时不时的说上那么一句:“雪也不及你半分纯洁……”然后帮他把雪拍掉。

要不是晚上卧室里王杰希还在下面喘,他可能就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粉嫩嫩的小公主了。

半夜,方士谦接到一个电话说有病人,需要马上做手术,他披上外套就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外面风雪大作,只能隐约看见不远处医院楼顶亮着灯的红十字。进医院大门时他顿了一下,被吹成雪人后没人对他说那些肉麻兮兮的话他还真有点不习惯。

病人是个农村妇女,患上子宫癌一直没有发现,加上家里有个酗酒的丈夫,家务、农活儿、带孩子几乎都是她自己在弄。等到了发现时情况已经变得相当严重。

妇女被送入了观察室,每天都有几个护士去看情况。方士则留在医院里观察这个病人的情况,如果有情况也方便随时对其进行医治,他路过护士站时听几名老护士在讲,其中一个说那病人一醒来就抓着她的手臂说:“你们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反复问,反复问。

方士谦走到医院外面给王杰希打了通电话,电信手机那个魔性的铃声响了很久,直到最近出现那个他听了将近四十年的无机制的女声他才将电话挂掉。应该是在睡觉,现在才八点四十五,他这么想着。

8:54

电子手表上刚显示出这个数字时,救护车的警笛声突然在医院的停车场里响起。

9:27

救护车重新回到医院门口。方士谦看了一眼手表,数字刚好跳到28。

9:28

一位浑身是血的病人被推进医院。
方士谦到一楼来买点面包。

9:29:17

推着病人的医护人员与他擦肩而过。

9:29:34

方士谦觉得病人看起来有点眼熟。
停下迈向自动贩卖机的脚步。

9:29:59:15

回头。

9:30

“王杰希?”

说到底最后能救王杰希的并不是他这个专治妇科疑难杂症的医生,而是正在手术室里操刀的那群人。究竟进去了多少人,哪些人,方士谦全都不记得了,他就知道自己现在只能站在外面干着急。

王杰希被推出来时已经是四个多小时以后的事了,他闭着眼睛,那双大小眼看起来就没那么明显了。

方士谦也有他的病人,总不能一直就这么守着王杰希,
也是他就拿中午休息的那会儿跑来看看,晚上再搬来一个躺椅睡在旁边守着。

几天下来他也跟着瘦了点,他希望王杰希能够平安无事。

中午,方士谦站在病房门口,病房内王杰希的主治医生正在跟他谈话,方士谦就贴着门听。虽然不清楚,但也听到了些,比如

“……最近不要有大的情绪波动……”

“你的腿……大概用不了了……”

“你得想的开一点……你还有家人……”

“下午会有精神科的医生过来……”

方士谦没有进去,他就坐在门外的凳子上,他想下午再听听诊断结果。

下午精神科的那个夏医生拿着一个粉红色的板子来了,她在里面待了有一会儿,说的话很少,方士谦也只听到那一句

“简单来说,你忘了一点过去的东西,但基本的生存方式还是会的。”

晚上方士谦又跑进去爬在王杰希躺着的那张病床沿上睡觉,只是他没想到王杰希迷迷糊糊醒着,还下意识的把他的脑袋当成猫在那儿一上一下的摸着。

王杰希出院的那天他就辞职,然后把以前写的东西拿去投稿换钱。

他就一直跟在背后看着王杰希,看着他忘了他们两的小家,看着他找不到路,看着他每天去公园里喂鸟喂猫,再看着他被他的父母接回家。

最后在王杰希把以前买的一个小门市变成猫咪咖啡馆时,他才重新展开对王杰希的追求。方士谦觉得自己挺好笑的,二十岁正是他们最美好的年龄的时候他跟王杰希置气也跟自己置气,宁愿出家也不想跟王杰希套个近乎,而现在都四十岁的人了,才像发现真爱一样跑去追人家。

他假借着诗稿,告白练习的借口重复着王杰希对他说过的那些肉麻的情话,好在对方也没有反感,他才敢继续下去。

而现在一切都好像回到了车祸以前,他对王杰希说
“跟我回家吧。”

对方晃晃左手无名指上和自己同款的戒指,笑着说
“好啊。”

——end——
子宫癌的妇女,家属签字是她妹妹来签的。老王那个是他爸妈来签的。所以谦谦就是在旁边陪着等。

梗源于以前看到的一个全职广播剧(名字我忘了w……),里面云秀对自己未来的要求〖要深爱着自己两人再被家庭强行分开男朋友再被车撞一下最后整个失忆最后历尽千辛万苦两人终于在一起以表现真爱无敌的中心思想。〗

【方王】下不为例|・ω・`)

*全名《王杰希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分手的原因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说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是不是!》
*个人感觉还是蛮甜的。
*ooc是有的……嗯!

当王杰希看到坐在对面摆弄笔记本电脑的方士谦时,他就预感到一丝不妙。
“王杰希?”
他这声倒是叫的响,把咖啡厅内大半的人都吸引了过来,吓得王杰希下意识的抓住他的领子就往外跑。自己大小也算是个公众人物,虽然说也很宠粉吧,但这种时候被逮到对自己影响也挺大的,保不准明天微博头条就是〖震惊!微草战队队长王杰希竟与一混账王八羔子私会于咖啡厅〗
“欸你跑什么啊?你跑别拉着我啊!”被拉到一个小巷子里的方士谦气呼呼的整理着衣服这么说道,“我可是有正事的!”
听着王杰希就白了他一眼:“吹吧,就你还能有什么正事儿。”
“我要相亲!”整理衣服的人这么说。王杰希将信将疑的盯了他好半天然后问:“和谁?哪家姑娘这么倒霉居然被你看上了呵。”
方士谦没说话,他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接着就特别扭的拉住王杰希的手说:“既然你已经让我错过相亲了,那你要陪我玩儿!”
“陪你玩儿?”王杰希无奈的捏着鼻梁,“那我们这算什么关系?你有见过错过相亲就找前男友玩儿的吗?”
“我不管,反正是你得补偿我错过的相亲!”
“好吧好吧,那你跟着我走吧……”
最后实在是拧不过方士谦,于是王杰希就带着他去了聚集着0~6岁儿童玩的玩具的地方。那里有捞小鱼的,有玩沙子的,有蹦蹦床,有充气床,可好玩儿了。
“王杰希,我觉得你肯定对我有什么误会。”
“怎么了?我帮忙带小孩时,都那他们带到到这里来。”
“可我……我不是……”
“你不是以前常说自己只有三岁吗,啊?方三岁?”
“那啥啊,男人在床上说的话,能、能信吗?”
刚说完这句话的方士谦一睁眼发现王杰希又在盯着他瞅,一大一小两只眼睛在此时令他有点心虚。不过好在也没有盯多久,王杰希很快就转头看着这一排儿童乐园,拍着他方士谦的手臂说:“还不快进去?还要我陪吗?”
“我不要!”
最后管理人员以他们两个年龄过大的理由把他俩赶了出去,于是这两大老爷们儿又开始漫无目的的在街上瞎逛。
“你怎么回来了?”在走出大楼时王杰希这么问了一句。
“如你所见咯,回来相亲。”
“这次留多久?”
“看你表现……”方士谦看到一家冷饮店就凑了过去,“要不要来一杯啊?”
王杰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在疑惑方士谦那句看自己表现是什么意思。过了会儿方士谦还是拿着两杯绿色的饮料跑过来,两个杯子外面还凝着细小的水滴。
“还麻烦你给我买,真是不好意思啊……”王杰希怪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刚想接过其中一杯,就看见方士谦的手一缩:“原来你要喝啊……”
王杰希觉得方士谦这个人吧,特别狗。

“对了王杰希,”走到一家茶馆门口时方士谦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是为什么会分手的?”
“我的记忆力也是有限的,”王杰希就这么被抓住右手腕,也不说反抗,也不说拖着方士谦进茶馆,两个人就这么僵在人家店门口,“那种事情我记不住。”
其实王杰希记得,关于分手的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因为那个分手理由实在是让他很难以理解,他记得那天天气很不错,北京的上空也很罕见的出现了蓝色,方士谦和他也是一人一杯绿色的饮料站在这家茶馆门口,方士谦嘴巴一张一合的
“王杰希,因为今天的饮料是绿的,所以分手吧。”
语气倒是一副英勇就义的感觉,但说的内容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果然第二天方士谦又跑了,跟第他退役那会儿一样,走的很彻底,一点痕迹都没有留,唯一的联系就是他的双亲。
但是还好,那家伙四年后就回来了,还是带着一大束红玫瑰和一对钻戒跑回来的。他站在微草俱乐部的大门口,等来了王杰希,和他的孩子们。
于是他们在亲亲抱抱再打完炮之后,方士谦就提出了分手。王杰希仔细算过,他俩在一起也就交往了105天,黏糊在一起的时间算起来最多就79个小时。
在一次聚餐时,喝醉的王杰希不小心透露了这个消息,于是柳非当即就先陪着王杰希一起怒骂方士谦是个拔屌无情的渣攻。
说的正在喝水的袁柏清瑟瑟发抖,他马上把手伸到桌下给他那个挨千刀的师父发了条短信
〖师父你到底对队长干了什么?他骂的我有点怕。〗
〖你拨通我的电话,然后递给小队长。〗
〖为什么要我打?〗
〖国际长途比较耗钱。〗
当袁柏清把电话开着免提递到王杰希面前时,王杰希接过一听“喂?谁啊?”
“是我啊小队长。”
只听【啪】的一声,袁柏清的手机就被摔成了好几块躺在地上。手机的主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破坏者就揉着他的头发说了,他说:“回头我赔你一个手机吧。”

现在他们两个又回到了这家茶馆前,方士谦看他这么回答,将就抓着王杰希的手,就把他其牵住,也不问问人怎么想的拉着就进了茶馆。
“你不问我今天相亲对象是谁吗?”两人坐下后,方士谦又问。不过这次王杰希没有回答,他喝着从方士谦那里抢来的那边绿乎乎的饮料,饮料是薄荷味的,长相跟方士谦一样具有欺诈性,喝之后进去有点涩口。
方士谦就这么盯着他,盯着他的眼睛 ,这次换王杰希被盯得发虚。他有些招架八不住:“这么盯着我眼睛不累啊?”
“你先说我相亲对象是谁,我就不盯了。”
“我哪儿知道?”王杰希猛的喝了一口端上来的茶,有点像喝酒的架势,“谁家姑娘这么眼瞎居然看上你了?”
“王家姑娘。”
“谁?”
“王家的大闺女王杰希!”

他们两个现在到了方士谦的家里,看着家里正在布置房间的队员们,好几目相对,双方都很尴尬。
屋子里到处都是红色的东西,柳非还霸占着一部笔记本再画着什么,但是王杰希看得出,画上那个被压在下面的人是他自己。
反正现在最尴尬的是方士谦,他拜托这堆孩子准备小惊喜,结果人是重新拐到手了,可问题是小惊喜没有完成,这一切就显得很尴尬了。
晚上大家蹭完饭散去以后就把他们两个单独留了下来。看着这堆喜庆的玩意儿方士谦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特别是这间卧室里还点着几根蜡烛,床上一堆红玫瑰花瓣——肖云说这个是从之前队长扔掉的那束红玫瑰上拔下来的。
“不——解释一下?”
方士谦觉得自己现在不想解释,首先是浪漫的打炮气氛被这堆崽子给搅没了,之后是王杰希的京瘫+宅男式躺着吃零食的形象让他失了性欲,最后就是这尴尬的气氛和王杰希吧唧吧唧咀嚼声音让他萎的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最后倒是可以王杰希做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来安慰他,对方先跨坐到他身上往他嘴里喂了颗软糖,离开时食指还在他嘴唇上停留了一会儿,正当他方士谦嚼的一脸幸福呢,对方突然又掐住他的脖子:“呔!妖怪!还我软糖!”让好不容易硬起来的他又被吓得软了回去。
玩儿够了王杰希就躺在那堆花瓣里笑,他说哎呦方士谦,你说我一起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人这么好玩儿。
抱着肚子笑完,就躺平冲方士谦笑,还对他勾勾手指头。
“王杰希,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是为什么会分手的?”
“哈?嗯……我,我怎么……唔……知……知道……轻点!”

(拉灯|・ω・`))

第二天早上起来王杰希发现自己菊花有点疼,他身后还有只抱着他的方士谦,面色一沉,刚想一巴掌给招呼过去,但是身后的人又缩紧了怀抱。
王杰希扒开方士谦的怀抱把他踹到了一边,自己慢慢的挪来靠在床头,床头柜上有颗糖,他也没想就拿来吃。糖很甜,快把他给甜哭了,这时候方士谦也自己摸着爬了过来,手脚有很不安分的把他缠住。
王杰希仔细回忆着,上一次为什么会分手呢?但是他想不起来了,或许是因为什么幼稚的原因而分手,就像那杯绿色的冷饮也可以作为借口,作为理由。
他捏着方士谦的脸,笑着,其实上次为什么分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那个送他花和戒指的人又回来对他负责了,这就足够了。
于是王杰希编辑了条短信发到了方士谦的手机
〖下不为例|・ω・`)〗

——end——
躲在衣柜里偷看的柳非小姐姐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开玩笑的xxx)
小甜饼练习(1)

【方王】送你一束玫瑰我们一起白首吧(*ฅ́˘ฅ̀*)

*出于愧疚,我都不敢打其他cp的tag(隐双花,高乔)
*三千字左右的小短篇儿
*全文味道像蜜蜡吧w


十一月四号那天我去九里山公墓给双亲上坟,当时手里抱着两束菊花,黄黄的,有点像两束太阳。

流程很简单,弄完之后我打算就在墓园里四处走走,墓园是这座城市里难得的清静处。

今年的冬天来的比较早,于是雪期也提前了半个月。这个季节来扫墓的人不多,我也是看着今天孙女去补习班上课才得了空。但是一抬头我就看见有一个抱着一束红玫瑰的老人坐着轮椅慢慢移动到一座墓碑前。

我有些好奇,就快步走了上去。

“老人家,您这是做……”还没等我把话说完他就转过头来看住了我,老人朝我微微一笑说

“好久不见了,英杰。”

我急忙把背挺直站端正,就像十七岁在青训营里被他叫去谈话一样,我说:“队长好!”

大雪天里他一个人坐在轮椅上移动着自己,也没有一个晚辈来陪伴,我问他,队长怎么就你一个人呢?

他笑了,他说还有呢,还有一个在这里啊。语罢,他就把目光重新放回了那座墓碑上,上面人的黑白照片和名字我都很熟悉,是那个经常和队长耍小性子的方士谦前辈。


早年,在我才刚刚当上队长的时候,队里的人还经常跑到王队家里去蹭饭吃,那时候王队也才刚刚退役,退下来的他喜欢给我们这堆蹭饭的后辈唠嗑最近比较郁闷的事情,其中说的最多的无非就是天天被逼相亲不下十次,而且是每次喝醉必说。

所以那时候我们常常可以看到,喝醉的王队抱着一个粉丝送的王不留行抱枕哭着说:“我不管!我要和留行结婚,民政局居然怀疑我们之间的感情!”听的我下意识捂紧了口袋里的账号卡。

再后来有一次微草夺冠我们把老队员们都叫上一起庆祝,通过各种渠道把第一二三赛季的老队员们全都请到了。

大家包了一间大雅座,分职业的团成团坐在一起聊天,我就和前两任队长坐在一起听他们讲自己的经验,才听到兴头上就被坐在一边闹腾的袁柏清一头撞来连人带着椅子一起翻了——我是不是应该感谢妈妈去寺里给我求的平安福让我倒在了一个铺着毯子的地面没摔到脑袋?
好在都是熟人这一摔反而还热闹了气氛,还是该吃饭吃饭,该敬酒敬酒。这次听了一堆老前辈的意见,点的是白酒度数还挺高的。

酒过三巡后我们这些后辈就放开胆子了,我没有怎么喝,但是旁边的许斌前辈喝高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衣服口袋里摸走了王不留行的账号卡。只见他举起账号卡就开始嚷嚷了:“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王不留行——要结婚啦!”

此话一出,惊的在场人都不敢说话,过了一会儿从周烨柏那儿传出一声微弱的:“和谁?”他身边的柳非一脸过来人的模样:“当然是和防风啊,”吃了一颗花生后又来了一句,“冬虫夏草也行!”

接着我就看见袁柏清哭着抱住方士谦前辈的腿:“师父啊!我守不住这两张卡了啊!”他这样子有点像掉在妈妈肚子上吸奶的熊猫。

“错!”许斌前辈一拍桌子,大声喝道,“是和王杰希——”
我听见哭声更大了,不过这次哭的人变成了袁柏清加方士谦,他一边哭还一边试图拖着袁柏清到我们几个队长这个区域来求安慰——忽然觉得微草的奶怎么都跟孩子一样,说好的队长是爹奶是妈呢?说好的合理分工带孩子不累呢?

我看见邓复升前辈拍拍一旁哭爹喊娘的奶们,我还以为前辈要劝导一下他们,结果没想到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杜*斯,然后以一副强硬的态度塞到方士谦前辈手里,还配上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

我叫高英杰,是微草战队的现任队长,我现在不是很懂我们微草的骑士,甚至有的害怕。

再之后,大家都喝趴了,最后好像是王队和林队把我们送回俱乐部宿舍的。如果第二天早上起来没看见床上的前两任队长,和对面床上叠在一起的历代副队,我说不定还会很认真的检讨自己〖以后要多向前辈们学习,要学会克制〗这样。

那天早上微草俱乐部的人特别多,把第二天来交流经验的兴欣的小流氓们吓到了。也就是那天早上方士谦前辈拿着一株门口拔的也不知道是啥玩意跟王队表白,当时这间小宿舍里气氛十分的……不好说。

林队正在厕所里吐的死去活来,邓复升前辈才从枕头里翻出他昨天藏在这里的新卡,王队正穿着睡衣撸着不知道哪儿来的猫,剩下的人跟我一样都才把睡衣脱了准备换衣服。

方前辈举着花一脸深情的握住王队撸猫的手,缓缓的道出他的爱意,我记得最后一句是:“这太阳花就像我,太阳就像你,我的花开永远都是为了你!”我看见王队嫌弃的抽回手说:“方士谦你是不是九块钱一本的言情小说看多了?”

紧接着我就看见从厕所里出来的林队笑的一脸疲惫:“士谦,这个是王不留行。”


当时没当成会事,后来没想到王队和方前辈真的在一起了,他们在公寓的楼顶种了一株葡萄,但是没多久葡萄苗就死了,倒是旁边无意撒上的生瓜子发了芽。

他们在一起后我们去王队家里的次数就减少了,后来就变成了打电话或者QQ上请教。但很多时候打王队的电话接的都是方前辈,他总是一副开玩笑的表情说:“谁欺负咱微草的孩子,你用王不留行的号带着冬虫夏草去打他!”

我当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是总忍不住去纠正前辈这种过激的思维,结果就是被他说一句“真不愧是王杰希带出来的,这一点简直一模一样!”

我也问过方前辈为什么王队的电话老是他在接,电话那头是声音带了笑意,他说:“杰希还在睡呢。”我连忙说打扰了,真的很对不起。

方前辈跟王队说的一样,很喜欢拿小一辈开刷,有一次他在帮王队接完电话时说了一句:“听柳非说你不是喜欢兴欣那个小乔吗?你怎么……”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匆匆忙忙的挂断了电话,有一种面具被人砸破了的感觉,很不好。

再之后?再之后一帆来微草这边玩儿时带上了他刚谈的女朋友,我们之间的关系没变,依旧是最好的朋友,只是一旁的柳非看起来有点失望,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也很失望。


后来又过了多久我已经记不得了,总之一帆结婚之后我也听家里的话在粉丝里找了一个女朋友,我有时也会带着女友继续去王队那里蹭饭,偶尔也会遇到来蹭饭的队员或是前辈。

那次王队搬家到一个四合院时,明明谁也没请家里却也来了很多人。我记得院子里有一株葡萄树,下面挂着两个鸟笼。

当时正值夏季,葡萄也熟了几串,方士谦前辈就搭着梯子去剪,也不知道是接的方法有问题还是怎么回事,总之有好些都掉到地上摔坏了,方士谦前辈还被来蹭饭的叶修前辈给嘲笑手速就是喻文州中的喻文州。

王队在逗鸟,没有理他们。他就坐在那里,时不时的向我询问队里的情况。我说我也要准备退役了,微草青训营里有个天才,职业也是选的魔道学者。我没有把话说完,但是王队好像什么都知道,他一边逗鸟一边说着,一模一样啊。

午饭是方士谦前辈操刀做的,不得不说味道很好,我夹了一片四季豆放在嘴里嚼,咽下后自顾自的说道:“感觉很新鲜啊。”对面来散步顺便蹭饭的张佳乐前辈站起来就往我碗里多夹了几片,他好像特别开心听到我这句话。

叶修前辈忽然来了一句:“你们说这得多顺路才能从云南顺路到北京啊?”张佳乐前辈皱着眉头扔了一记白眼给叶修前辈没有接话,反而是往我的碗里夹了些菜,他说

“好吃吧!这可是我回云南时买来直接空运过来的,飞的比我都快,”然后他又往自己嘴里又塞了两块肉,“本来是打算和大孙他们一家吃的,这次算是你们有口福啦!”

我这时才注意到孙哲平前辈身旁还坐着一名未成年的小孩子。

“欸乐乐我说你,怎么不在家里自己弄,偏偏大老远跑来北京让老孙给你做饭?”这是叶修前辈的话。

“我爱哪儿吃哪儿吃,叶不羞你管得着吗?”说完张佳乐前辈又夹了些给那个小朋友,“来来来小孙也尝尝!”

饭后大家接着吃葡萄、逗鸟、撸猫,不得不说王队家里真的有好多可以玩儿的。


方士谦前辈当着大家的面,对着王队还是一口一个“小队长”,我观察到每次方士谦前辈这么喊的时候,王队的眼睛就会微微眯起来,然后嘴角偷偷的往上勾。

跟方前辈一起时王队总是笑着的,倒不是说脸上的表情是不是笑着,而是眼里常含着笑意。但是方士谦前辈好像一直都没看出来,大概是因为王队在他面前总是做出一副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模样有关吧。

为此方士谦前辈还曾专门跑到俱乐部来向我们询问解决方法,队里稍微有点资历的老队员都直接指向我,说我是王队的亲儿子,儿子最懂爸爸——一起被推出来的还有刘小别和柳非。

不过第二天王队来队里找我们问话就是后话了。


我家小孩上小学的那一年我打算带他去人王队做干爹,那年王队家里新添了几盆花,都是红色的玫瑰。

方士谦前辈好像也是那年染了疾。

我家小孩问王队为什么家里没有干妈和干姐姐、干哥哥?我看见王队笑了,他摇着蒲扇,说,年少任性呗。

带着小孩离开的时候我看见睡过午觉的方士谦前辈从屋里走出来,顶着个鸡窝头,穿着老年人背心给王队打扇。太阳刚向西偏转,光就敷在他们脸上软软的毛上面,就像受到了上天祝福的幸运儿一样。


具袁柏清所言,方士谦前辈是在染上疾的第五年走掉的,最后一年里经常因为受不了病痛的折磨而发疯发狂,不分人和物的攻击眼前所见,好像有一次直接一拳打到了王队的脸上。

后来他们两人一个多月没说话,方前辈最终也是以大量的巴比妥来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从出殡到火葬场再到公墓王队不是牵着他的手就是紧紧抱着骨灰盒。参加葬礼的人很少,只有那么几个,晚上我们陪着王队喝酒,跟他刚退役那会儿一样,我们就灌他。后来他醉了,嘴里一直念着方士谦前辈的名字,好像一直念着名字,方士谦前辈就不会离开这里一样,但是,人死了就是死了啊……

我记得那晚王队给我们讲了方士谦前辈追他他会儿的事,他说,方士谦当时就拿着两块钱一支的红玫瑰连戒指都没有,要多穷酸有多穷酸,可他就在微草门口把我拦住了,我当时脑子也是抽了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后来我再没敢去见队长,这次过了这么久再遇到我忍不住多跟他聊了几句。

我说:“队长,为什么要送红玫瑰?”

他笑着说:“方士谦哪适合菊花这种悲伤的东西,还是玫瑰更符合他的性格。”

我回忆了一下,好像也确实如此。

王队莞尔,他用手轻轻抚上墓碑上那层薄薄的积雪,他说:“这也算白首了。”

——end——

嗯……蜜蜡还是可以吃的(*ฅ́˘ฅ̀*)

列点题目出来www

总有一天,我要写出上个世纪的同性相互喜欢的故事!
先把名字放这里,以后就不愁忘了内容啦!
1《社会主义道路上的曲折探索之贫农的爱情故事》
2《生产队的爱情故事之家庭联产承包制使我富有》
3《改革开放好!》
4《解放区的土地改革——地主家的傻儿子和他家长工》
5《米汤》

【方王】我该回去了

*又名《我柳非就从来没有受到作为对蓝雨必杀技的待遇》
*ooc严重xxx慎入hhhhh



今天回老家被家里人拖去相亲,我还是坚持我的立场绝对不要嫁人,但是看着家里人都那么着急迫于无奈我也就去了,于是为了降低成功率,我把相亲地点定在了茶馆。

我到茶馆时对方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他穿着一套短褐坐在位置上看着一本绿色壳子的老黄历。见我来了他连忙起身:“柳小姐,请坐。”

他位置选的不错,刚好对着空调吹。“我们先来自我介绍一下吧方先生。”我拿手直接往自己脸上抹了一把,醒瞌睡。那个人听完我的话后笑着摆摆手,说:“我不信一个相亲失败了40次的未满三十岁的小姑娘,会是真正为了结婚的目的而来这里的。”

怎么办我忽然好想打他,明明是失败39次,虽然说我确实每次相亲都只是为了吃饭。

接着他又自顾自的说起来:“既然你都没目的跟我的目的一样,那不如我们聊点别的吧。”我没接他的话,示意他继续往下讲,说实话我最喜欢听别人讲故事了。

他把老黄历递到我面前,问到:“知道微草吗?”我一听就亢奋了,谁会不知道呢?像我这种资深的蓝雨脑残粉会不知道微草?

呵,天大的笑话!就冲我家里的三个王不留行的手办和两个王杰希的从两头身到23CM都不重样的手办。
我就本着蓝雨脑残粉的这股冲劲,微笑着说当然知道,还自信的撩了撩不存在的刘海,笑的猖狂,接着我就听见对方的一声冷笑,他说

“我可是有着王杰希等身抱枕的。”

然后我招呼服务员过来把这里最贵的东西都上了一边,对方看着满桌的食物无奈的摇摇头,“怪不得你不瘦。”
他又说其实他也是被逼来相亲的。

这个和我相亲的人,说他要给我讲个故事,故事的主角都是男人,我一听就激动了,大腿一拍就连声说好哇。
他说故事的主人公是a和b。

飞机起飞前a在候机厅里抱了抱b,说不必等,太麻烦了。飞机起飞后a就把b的联系方式全部删了,但这是自作孽,因为他回来的那一天还是很不争气的把联系方式全部要了回来。

听到这里我打断了他,“有点骨气!你的坚持去哪儿了!”对方学我,扭着自己的脸抹了一把,有那么一瞬间把自己抹成了十八个褶子的包子。

他说,我要有他那么一点坚持,我今天就不回来了。我想想也是,为了继续听故事我还是继续学习了我的偶像,沉默寡言的黄少天。

a当晚就赖在b的家里了,蹭吃蹭喝顺便蹭了床。

我又忍不住说这也太tm无耻了吧!居然还把人给不可描述了!

对方嫌弃的看了我一眼说,我可没说把人上了啊,就是一起睡觉,单纯到不能够更单纯的睡觉,被子都不是同一条。

我说,混的真烂,有点出息把人摩擦摩擦了啊。

对方拍桌而起,说,我这不是忙着恢复关系再好摩擦摩擦他吗!

我点点头,支持他的做法。

他又故作悲伤的掩住半边脸,那气质!就跟葬花的林妹妹一样,不过他看起来没那么娇弱。

他说可惜好景不长,a就发现b写的ba同人小黄车了,各种各样的体位和play。他具体的给我讲了讲那些东西,我感觉有什么铁腥味的液体从我鼻子里喷了出来。

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他这么问我,我一愣站起来就往他脑袋上招呼了一巴掌,怒斥道,放肆!你以为我是干什么的!你以为我是恋爱咨询专家吗!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方先生!

然后我就详细的帮他分析并给出几个补救的方案。我感觉他被我的善良感动了,因为他看着我拿出的几本方王方的r18同人本的时候,那场面,啧啧,简直是感激的泪水流成了河啊!

我说,这顿饭得你请,毕竟我帮你解决的你的私人感情问题。对方老实点点头,然后拨通一个电话就当着我的面这么对电话里的人聊的欢快。

然后他放下电话对我说,我该回去了,还有。他回头笑眯眯的看着我,柳非,小队长让我告诉你,加训。
他笑的就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我叫柳非,这是第40次相亲失败,我对着家里的三个王不留行和两个王杰希从两头身到23CM都不重样的手办发誓,今后也绝对以吃饭为目的的进行相亲活动,而且再也不突然良心发现的助人为乐了

—end—

【方王】我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老王视角
*不甜
*看完35年后的产物



〖壹〗

我沿着长江走了一趟,从入海口走到了源头。

〖贰〗

七月份的时候我刚好走入川,成都平原的温度要比周围舒服点,但这里的空气比起干燥的北方湿度实在是太大,以至于走到阴凉处也与站在太阳底下无异。

我一个人背着旅行包看着地图旅行,顺着江走,总不会
出错。

手机里有很多用不上的联系人,我想删,却总会忘记。
那就不删了吧,我索性这么对自己说,然后躺在旅店的单人床上倒头就睡。

夜里被雷声吵醒过后,翻来覆去,却再也睡不着了。于是我干脆坐起来,打开手机QQ打算找人聊聊天,但又觉得有些不太好,毕竟没人会在这个时间点还醒着。

最后我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了方士谦,无非是打招呼这类,问他睡了吗,没睡就起来陪我唠嗑两句。

信息回复的很快,我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放下提示音就响了。

〖抱歉,士谦他睡了。〗

我拿着手机望着天花板,良久,才想起,方士谦他已经结婚了。

〖叁〗

去年冬天方士谦陪着我一起去家具城挑选床垫,他说要选一个硬一点的,对腰背好。

回家时他给我买了一杯热饮,说了很多肉麻的话,我问他跟谁学的,他倒也老实把喻文州给供了出来。

我说少学点他,这些话又不是你发自内心的,没必要。然后他朝空中哈了一口气,白色的水珠迅速上浮,我听到他说,希望一直这样下去。末了又加上一句,这是我发自内心的话。

我承认我当时心跳确实快了那么一点

〖肆〗

方士谦说的很多话都不真实,至少对于我们之间而已很难实现。

但是那又如何呢?享受此刻便是。

〖伍〗

我去星巴克看战后分析的时候遇到了方士谦,他正在跟一位看起来很优雅的女性交谈,我偏偏头,装作没看见,掉头换了一个方向。

但我还是忍不住去想,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其实再过一周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了,但我现在还不知道。
想来也是可悲。

〖陸〗

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天b市的空气很浑浊,方士谦和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跟我坦白了。

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方士谦虽然答应跟我交往,但他
是直的,家里安排的相亲他也从不拒绝。

我抱着手臂背对着他低头看着小区里的树木,我说,那你一开始就应该拒绝我,现在你谁都没有保护到。
他坐在沙发上没说话,我们的冷战就这么开始了。

〖柒〗

方士谦搬出去的那一天队里的人都来了,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期间方士谦来敲过我的门,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我没回答他。

我在等他们离开,等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他被一堆年轻人拥着出门去,骑车开走时身后扬起的灰尘像是什么利刃,彻彻底底的把我们之间的关系隔断了。

〖捌〗

之后的夜晚过得很平静,我也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寻死觅活,只是夜里睡不着时就起身翻阅字典,或是背或是数上面的字。

背完时天也差不多亮了,我就开始洗漱,收拾。

中午该吃饭还是吃饭,该散步还是散步,日子还是能过下去

只是感觉身边少了什么,到底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玖〗

我站在成都的某条街街口,这条街上全是吃的,我从第
一家开始吃。这条街的食物都很辣,吃到一半时我肯定我的嘴巴现在已经上火了。

店主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过来问我要不要点凉白开,我拒绝了。

最后没能把这条街吃遍,因为我实在受不了,期间几次眼泪水都辣的流了出来。

说实话我现在很想笑,一来我现在撑得睡不着,二来我确实花了不少钱来吃这个。

〖拾〗

最后的源头我没能去,因为我有高原反应。

回去的途中我遇到了张佳乐,只有他一个人。他又拉着我到那条街去,这次我要了白开水。

我问他最近怎么样,他说我问的这不是废话吗,肯定是很好啦,这几年蘑菇赚了不少钱,自己也有了年轻的妻子,而且马上就要当父亲了,自己这次出来就是单纯的解压。

我打趣他说,还以为你会奋不顾身的和孙哲平在一起。他又拿起一根鸡爪往嘴里塞,等他吃完他才说,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着眼现实比较好。

我忽然感觉,可能方士谦对我而已并不是必不可少的,在未来的某一天,他在我心中的位置也会被某个人所代替。

〖拾壹〗

我回到北京先去了我妈那里,二老见我回来赶紧张罗着说要买鸡和山药煲汤给我喝,我鼻子一酸,有点想哭。

饭后我妈把方士谦送来的请帖交给我,她说是一个小姑娘来的方士谦本人没来。

我估摸着可能是那天的女性。我说我不去,然后就把请帖丢在一旁去洗澡了。

〖拾贰〗

我想方士谦还真是个相当残忍的人,居然想让我去给他送祝福。

洗完澡后整个人舒服了很多,我拿起那封请帖,把它烧了。

然后转头对我妈说,

〖后天的相亲,我去。〗

——end——
@Shmily_D丁丁 组织说下一个是你
刚刚叫错人……
再来一遍宣传
组织门牌号:220141516
这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可爱的群,因为里面有可爱又懂事的我(划)
群里从的脑洞肯定正常!相信我,就像我会写小甜饼一个道理。
再次来检阅我的宣传咯小汤汤 @陌上开花 可缓缓归矣

【方王】我们的未来还很长

*看了一个小视频的产物
*私设如山,ooc有,剧情狗血(对话和动作有直接用到原视频内容)
*表达能力较差



       方士谦觉得安乐死挺好的,方便了大家自己也舒服。

        三十年前他背着家里带着王杰希到国外结了婚,那时候在这块东方的土地上,喜欢上同性还是一件很难以启齿的事情。他们刚逃到英国的那一晚带着两人彻夜难眠,他们抱着对方相互诉说着爱语,微温的气息一直包围着耳郭。

        他们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重新开始生活,从服务生到店经理再到上层董事会的一员,他们一步步慢慢的往上爬,或许会有被人踹下来的时候但是他们也未曾弃馁过,因为要活下去。

        他们也曾一起在漏雨的菜棚里躲过一夜瓢泼大雨;也在种族歧视盛行的欧洲朝着白人的脸一拳招呼过去,然后两个人为了逃过报复在下水道里住了一晚;也有好不容易赚来的积蓄被骗子窃走后两人去贫民区跟穷人抢面包和地盘。

        开始的那几年两个人总是一副吃不饱的样子,方士谦一有空就会拉着王杰希去股票交易处去看行情,然后两人毫不顾忌的在那里用中文赞颂着社会主义好。

        五年后他们终于也有了一定的积蓄,方士谦便把这些钱拿到伦敦附近的乡下去买了一块土地,在这块土地上他们请了一些人,又进了几套机器和十头奶牛,搞起了乳畜品的生产。

        王杰希笑他说,还骂资本主义社会不好,咱国家的是有地都买不了,全是国家的。方士谦也就随他说,然后递给他一盒牛奶,这是咱自家产的,无公害。

       两人的小日子过得还算滋润,几年下来牧场也有扩大。本来,一切都可以这样继续下去的。

        察觉到不对劲的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二十个年头。那天方士谦起床时想把灯打开却发现左手有些使不上劲,他坐在床上愣了好久。

        天气很不错,那张医院的报告单在阳光下好像就要活过来,方士谦明白,这张纸慢慢的吸走了他的生命。

        独自回家的路显得那么的枯燥,到了家门口司机反复叫了他好几声才回过神来。王杰希没有在家里,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最后决定还是把这件事告诉对方。

        他想,得让对方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就这样,方士谦的身体像是被南极的冰缠住了,慢慢的连靠自己移动都很成问题,虽然王杰希一直没有抱怨过什么,但他明白,他早就已经是个累赘了。

        “先生,你确定你要安乐死吗?”

        这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声,声音都主人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妇人,她尽量微笑着看着眼前这样同样笑着的男人。

        “当然,这不是一开始就说好了吗?”

        方士谦语气轻快,跟他在微草担任副队跟其他队员说话时一样,他指了指老妇人手里的一塌单子问道:“这些都是我要签的吗?”

        “是的,”话语间有些哽咽,接着老妇人把单子递给坐在旁边的方士谦,“抱歉有点多吗?”

        方士谦接过单子和签字笔迅速的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我可以用中文吗?”

       “可以的,随你的喜好来吧。”

        签完后方士谦又问这一队医护人员有没有糖,他说他一直都怕苦,以前家里给他熬的中药一次也没有喝完过。

        回答他的还是那名老妇人,她说有的,有意大利产的巧克力,很甜很甜。听到这个保证后方士谦放心的笑了,他转过头对一直沉默着坐在离他最近的位置王杰希说

       “小队长,能把我扶到沙发上去坐着吗?”

         大概是王杰希一直都这样帮助他移动的缘故,所以转移到沙发上去的过程显得并不太困难,方士谦还是不忘来一句,哎呀还好当时抓住了小队长呀,看看我们家小队长多好。

       他做到沙发上后,医生先是给了他一杯透明的液体。

      “这是对胃的药吗?”

      “是的,味道怎么样?”

      “甜甜的,还不错!”方士谦看见老妇人打开一个塑料盒子,里面都是方块状的彩色药物,“这是什么,杏仁糖吗?”

        “不……这不是,它没有杏仁糖好吃,”医生把那些拇指大小的彩色方块糖放到他面前,拿出一个递给他,“你可以尝尝,先生。”

        接过药块后方士谦拿到手里转动着看了看,就像小孩子从长辈那里要到糖果一样,他把药块嚼烂吞下去后又说:“不是我说啊,这东西还没果脯好吃。虽然果脯也没多好吃是吧小队长,要说好吃的话我还是比较喜欢汽水糖,可乐味的!”

        他笑了,周围是医护人员也跟着他一起笑,王杰希也笑,但是没有出声,只是抿着嘴巴反复帮方士谦按摩他的手臂。

        最后的一剂要被配出来了,略微浑浊的白色液体,有点像小时候吃的米汤。小小的半杯不到的药剂从厨房里被端出来,方士谦还是笑着的,好像端过来的就是米汤,他有种错觉,也许下一秒钟他的外婆就会出来,端着一碗米汤偷偷的告诉他这是特地为他留的一份,然后他就会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跑到灶炉后面去舔完。

        但是方士谦明白,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他们家的老房子在外婆离开后连着土地都一起卖了。

        “先生,你确定你要安乐死吗?”

        回过神来时,眼前只有眉眼处跟外婆有几分相似的老妇人,她捏着小杯子再次询问。

       “这和之前的药不一样,它有毒。”

       “喝下去就不能后悔了。”

       “先生,您真的确定要安乐死吗?”

        方士谦微笑着点点头,他看着一直帮他按摩右手手臂的王杰希,用一种相当温和的语气说,我的爱人他知道怎样按摩可以帮助我更好的入睡。

        “把药给我吧,”他伸出左手握住玻璃杯,“把药给我吧医生。”

         喝完后他笑嘻嘻的说果然比不得糖,还是有点苦。老妇人又剥了一块巧克力给他:“现在你可以吃巧克力了,意大利产的很甜……”

         他吃下去了后又喝了一杯水。药效来得很快,才过了约摸五秒钟方士谦就感觉自己的眼皮沉甸甸的,喉咙里好像有火在燃烧。

        他把头靠到王杰希的颈窝,呼吸显得有些混乱,他反复说着

        我走后你就找个可以照顾你的女孩子结婚吧;

        明天回去看看咱爸妈吧,好久都没有回去过了;

        喉咙干的都冒烟了,要说不出话来;

        我好渴啊小队长,给我一杯水好吗?

        王杰希,
王杰希你不要和别人结婚。

        直到方士谦的眼睛完全合上,呼吸重新变回平稳,就像以往忙碌了一天后倒在床上睡熟了一样靠在王杰希的肩上。

        “他现在睡熟了,”老妇人轻轻的从方士谦的手中抽过玻璃杯,“不一会儿他的呼吸会消失,心脏也会停止……”

        王杰希还是继续帮方士谦按摩着他的手臂,就好像,其实靠在他身上的这个人,真的只是睡着了一样,他小心翼翼的尽量避免吵醒他。

        明明大家都还没走,房间里却一下显得很空旷,秒针一刻也不肯停息的转动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分针和时针重合,时钟发出第十二声声响。

       “您现在可以哭了……”

        。他终于停下重复的动作抱着睡着的人,泣不成声。

—end—

总的来说写的有点不如我意,感觉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那种虐点。〔明明脑洞的时候和看视频的时候把自己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欢迎捉虫和提意见www

【方王】牛奶汽水糖①

*私设如山,剧情狗血
*ooc肯定有的
*我可能是蓝雨派来的卧底

        现在王杰希和方士谦像两条热的快融化掉的哈巴狗,两人手里提着一堆干粮,怀里抱着几箱泡面,一步三停留的缓慢蠕动前进。

        当是时正值第五赛季的夏休期,等大家都纷纷把行李搬回家后微草的宿舍里就只剩方士谦和王杰希两个人了。

        六月二十三日,北半球的太阳直射点达到一年中的最大值。尽管气温还有上升的空间,但空调房外面的世界也早已不适合人类继续生存了。

        宿舍里没有空调,所以方士谦的一大乐趣就是跑到训练室里把空调打开,端着泡面打荣耀。虽然最后泡面肯定要被王杰希扔掉,但是能待在空调房里就是最大的幸福。

        “王杰希,”在王杰希搜走他最后一桶泡面时方士谦终于反抗了,他抱着这位不速之客的大腿不撒手,“要来一口泡面吗?”

        王杰希看着右腿上黏糊着的一大坨毒奶,想了想,最后还是同意把泡面还给方士谦并且接受了他分一口的提议。

        方士谦发誓,要是时间可以回溯他打死都不会同意王杰希的要求,看着王杰希吃他的泡面他头一次发现这丫的嘴巴居然可以张这么大,一口就去了一半多。方士谦看着纸筒里寥寥几根弯的妖娆的泡面和还散着热气的面汤,很委屈,很想哭。

        他站在训练室的门口,抱着所剩无几的泡面桶说,王杰希,我恨你。

        但是当事人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天还是照样心安理得的吃着方士谦的存粮。当方士谦发现自己最后的压缩饼干被吃完时正是一年中第二热的节气——小暑。

        方士谦看着自己一铁盒的压缩饼干就这么没了心里其实挺疑惑的,他记得自己应该是准备了两个月的口粮吧?现在应该才过了两个星期吧?

        这么想着他看向一旁摇着蒲扇霸占着凉席的王杰希,就忍不住冲他露出来的小腿踹了一脚。

       “诶王杰希,你说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能吃啊?”

        当事人眯起眼睛往他这边一瞟,然后继续摇着着蒲扇,一副中老年人的模样。

        方士谦甚至想过,就算哪天王杰希在早上或者傍晚出现在老年活动中心,和那堆真正的老年人一起搓麻将打太极,他都不会感到意外。

        而且他最近还听说王杰希学会了一种叫『贰柒拾』的牌。等等,这不是四川那边老年人的爱好吗?哦,隔壁老年人活动中心来了个四川的大爷。

        王杰希盯着宿舍被刷的雪白的天花板突然冒出一句:“我饿了方士谦,还有吃的吗?”他的语气就像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一样。

        方士谦把装过压缩饼干的军绿色的铁皮箱一脚踢到王杰希那头,空空如也的箱子在撞到王杰希的手肘时贴着凉席连着翻了个720°。

        “方士谦,你要造反是吧?”王杰希把盒子放到一边去后继续眯着眼睛摇着蒲扇,一副退休大爷的样子。也许是因为天太热了,明明可以引发争吵的一句话被王杰希说的有气无力的,也成功的避开了争吵。

        但如果连最后的压缩饼干也没有了那就意味着他们即将面临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凉席上的王杰希忽然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想要跑开,但是晚了,他刚站起来就被方士谦抓住后面的领子。

        王杰希感到背后一阵发凉,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读书期间学校有什么鬼畜的大课间跑操,原来都是为了这一刻而准备的啊!

        “粮草是你吃完的,让你去买也没不过分吧王杰希?”面对方士谦这样的威逼王杰希也没有露出丝毫惧色,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跟对方辩论三百回合!于是在整理了一下情绪后王杰希相当理直气壮的扯着嗓子就回答。

       “怎,怎么就能说全是,全是我吃完的呢?你没吃吗方士谦?你,你就没吃吗!”

        方士谦显然被对方的气势所折服,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于是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直到方士谦在王杰希的忽悠下把东西买了钱付了才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好像一开始,是他叫王杰希粗来买东西的吧。

        虽然回来时王杰希还是帮忙提了一袋,但方士谦总觉得自己亏了。

        两人最终还是臣服于空调的威力之下——坐在训练室的地板上吃起了午饭。

        “真精,我怎么今天才发现你这人这么精!”
挡在空调前面的毒奶忿忿不平的给自己喂了一口纯牛奶。

        “有话好好说,欸你别挡着我吹不到,”王大爷坐在方大奶面前一脸嫌弃,“给你一颗糖糖一边玩去吧。”

        方士谦接过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想,管他呢,反正这颗糖是王杰希买的,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钱。但是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思维有点想那个什么,小学生?

—TBC—

只要想,还是可以产出小甜饼的嘛!
欢迎捉虫www
为什么要定在第五赛季的夏休期呢,那一定是因为——我懒啊!

【方王】今天适合结婚(←这是糖ヾ(✿゚▽゚)ノ)

*私设如山
*ooc肯定是有点,剧情也比较狗血,设定年龄两人都近四十
*世界上老年痴呆症最年轻的患者是35岁。

〔壹〕
今天是一个很好的日子,黄历上写着今天适合婚嫁。
教堂内有一名年轻的新娘忐忑的坐在一旁补妆做好婚礼开始前的最后准备,白色的裙摆轻轻的碰到地面,新娘紧紧的握住最外面一层雪纺,半转过身对身后的人说道,
“你先出去一下吧士谦,我现在看见你会更紧张的!”温柔的女声里有着不难发现的紧张感,方士谦点点头说也好,我先去外面抽根烟休息一下你这几天也辛苦了。然后便在窸窸窣窣的笑声中离开教堂。
方士谦倒也并不是真的想抽烟,于是他便顺着教堂出来的一条小路走,小路曲曲折折的,又因为刚下过雨,所以白色的西装裤腿上免不了沾上几粒泥浆。
不过幸好这曲径不算长,方士谦绕来绕去最终还是把自己绕出来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皮鞋和西裤上的泥有些无奈。
走到这里其实已经算是走出教堂的范围了,方士谦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未开封的中华,这是荣耀首次世邀赛时他向王杰希要的。那时他他还在欧洲那边留学,听说了叶修他们要去苏黎世那边参加世邀赛就有目的摸上QQ给王杰希发了消息。他刚吃完晚饭就发了这么一条消息过去,等发完才想起来这时候北京应该已经零点了,按照王杰希的作息时间来看那人也差不多应该睡着了,刚想撤回那条消息谁知道王杰希迅速回了他一句
『好。』
他没想到王杰希会熬夜,于是又发了一条『小队长你熬夜啊?』
但这次王杰希没有回他,并且很快连头像的颜色也暗下去了。现在方士谦拿着这包烟有些不知所措,烟也放了好些年了,德国这边是温带海洋性气候为主总体而已还算是温和,这包烟估计也已经受了潮。他还记得那时王杰希把烟递给他时他还顺便摸了一下人家的手,偷摸的结果就是反被王杰希抓住,两个大男生站在街头就这么相互抓着对方的手,脸都涨红就是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走出树荫的范围,方士谦突然抬头却险些被眼前的阳光刺的有些睁不开眼睛了,他用手臂挡了一下光,等把手臂放下时他瞅见许愿池旁边有个十分眼熟的身影。
这个身影背对着他,所以方士谦先快步跑到离他还有十步左右的距离,然后停下来理理自己的衣服:“王杰希。”面前的背影一怔,缓缓回过头看着逐步靠近他的人
“方士谦?”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米色的石砌许愿池边,气氛有点僵,方士谦把玩着手里的烟盒,他偷偷的看了一眼王杰希,这个人正看着天上的云出神,他琢磨着要不要找点可以活跃气氛的话题来打破这份尴尬。
“你不是说自己戒烟了吗?”
方士谦没想到先说话的人会是王杰希,他诶了一声看看手里有点旧的中华烟烟盒:“这是你给的。没舍得抽掉就放到现在。”
王杰希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站起来说边走边聊吧,就自顾自的走开了,好像刚刚的话是对空气说的。方士谦连忙跟上,他说小队长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啊,但还是快步走到王杰希身边。
“你怎么来这边了?不留在队里?”跟上的人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这么问道。不得不说这个动作是迅速拉进两人距离的好方法,王杰希也没有很嫌弃的拍掉他的手。
“这里空气要好一点。”
这完全答非所问嘛!方士谦对王杰希的回答也是颇为无奈,毕竟他这么说自己再去纠正他的重点或者强调自己的问题总显得有点不太好。
“我还以为都不会见到你了,不过在这里见到你说真的挺意外的哈哈,”方士谦挠乱了发型师才打理好的头发,把手放下时一阵风缓缓吹过,到有几分少年时的模样,“你最近还好吧?其实有空可以把微草的前辈啊未来啊都叫出来一起玩儿的,反正咱现在都有空是不?”
方士谦自顾自的说完这么一大段后气氛好像也没有什么回转,王杰希没有把他的话接下去。
柏林这里比起b市空气要好些,出发前他的家人本来打算让他去经济较为北方更发达的南方,但方士谦就说自己在中国就是个北方人去留学也要到北方,家里人拗不过,他就被送到了柏林大学去生活了一年半。第二年的时候他去了趟柯尼斯堡,那里曾经是一个强大的帝国的发育地,后来自己把自己灭亡了的一个相当可怜的国家。方士谦说那里的土地肯定是他这辈子见到的最贫瘠的土地了,倒不是说它真的什么都养不活,只是与肥沃的欧洲平原做对比,它就像是从西伯利亚平原上跑来的怪胎。在那里待了约摸一个月方士谦就回去了,那里留着太多不可说的悲伤了,就像楠木枝头啼血的望帝,就像他和王杰希。
一路的沉默。王杰希似乎根本不想跟他聊点什么,方士谦觉得或者王杰希根本就是在气他,他刚想抓住王杰希的手索性就在这里把一切都摊开说,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只要面前的这个人还对他有一丝挽留的意思他今天就可以不结婚,他都计划好了,他们可以一起回国,去b市定居亦或是去骚扰其他战队的人,再有就是他方士谦可以先去离婚,他们再在国外先把结婚证办了,反正这年头喜欢同性也不是什么见不的人见不得光的事。
但是王杰希突然停住向前的脚步,他转身微笑着看着方士谦,看着正准备牵住他的手的方士谦,他说:“方士谦前辈,新婚快乐。”
“到这里就可以方士谦前辈,我要回去了。”
王杰希说完这两句话,理理那条不合季节的围巾转身就独自走开了。
方士谦独自愣在原地,他看着脚的积水坑,浅浅的水里映出他慌乱的模样,他终于明白现如今一切早就无法挽回,他也不再会对王杰希抱有任何的幻想了。
他忽然想起第七赛季的时候,他还没有离开时看见王杰希桌子上的一本红壳子的黄历书,彼时的少年们对感情方面的事还懵懵懂懂,一种莫名的心情引着方士谦靠近那本书。书被翻开到某一页,他本来还打算拿去嘲笑一下正在洗漱间刷牙的小队长,却在走近时发现王杰希这家伙拿着红笔在上面画了个圈,圈里的内容是『宜婚嫁』。

〔貳〕
两年前王杰希被查出得了阿尔茨海默病,通俗点就是老年痴呆症。谁也想不到他这么年轻怎么会得这样得病,王杰希拿到单子时显得有些过分淡定了,他只说别告诉方士谦。
从职业电竞选手退役下来他先是留在微草做了半年的指导,后来又窝在家里自学最后考了个f市那边的大学,毕业后留校当讲师。本来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的事,但是学校内定期的体检却发现以前并不能按照他的计划前行。
大概是以前过得太顺利了,他想,大概是以前过得太顺利了所以才会患上这个病。

王杰希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记忆力正在衰退,一开始他还能准确的把人和事的都记住,但是大概是过了一个半月他的记忆就有些混了,比如早上看着家里的猫半天想不起它的名字,或者是突然忘记家里的酱油放在哪个格子里,好在这些都没有对他的生活造成很大大不便,所以王杰希也没有太多去在意了。
只是他不明白,人们都说只要不断学习就可以很好的预防这种病,而自己对于学习也从未懈怠过。王杰希想不通,就翻出几张检查报告单发呆,发完呆又站起来在不大一点的房子里倒腾着第二天的讲义。
暑假时王杰希的一个远房表妹搬到b市来住,好像是考上了这边的大学,说是等开学后王杰希的这间房子就要被她霸占了。小姑娘插着腰站在客厅满意的看着房子的布局很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就拉着一旁拿着花生油瓶子看配料表的王杰希唠嗑起来,话题无非就是小时候她跟着王杰希一等人爬墙进人家院子掏鸟窝,或者在人家田里挖应季蔬菜最后搞得满身泥的“英雄事迹”。
小姑娘说完就不可控制的大笑起来,她拍着王杰希的背问道:“杰希哥你还记得吧,小时候你还哭闹着让小姨给你买小仙女的翅膀呢!哈哈哈哈当时简直笑死我了!小姨不停的给你解释说那是女孩子的玩具坚决不给你买,你当时好像气的在地上打滚你还记得吗哈哈哈!”
王杰希放下花生油瓶子面露歉意:“抱歉,请问你是……?”周围的气氛一下冷下来,表妹也没有再接一句话,她走出厨房把行李箱拖进自己住的房间,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然后反锁了,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出轻轻的抽泣声。
之后亲戚也都陆续前来看望他,如果不是的这个病王杰希都不会知道原来自己亲戚这么多,他苦笑着倒在沙发上,抱着第三赛季时候微草队员的合照,他一边又一遍的认着,却只能勉强辨认出林杰和方士谦,啊…好痛苦。
王杰希向父母提出去德国时二老并没有表现出意外的表情,与其说不意外倒不如说二老的表现是『该发生的事终于发生了』的模样。
“三天后你钱表姐带你一起去,她工作刚好在德国那边,也好照看你。”
果然,三天后一名看起来大约三十五岁的女性就来找到王杰希说要带他去德国那边。王杰希问她是谁,她说她就是那个钱表姐。看着王杰希狐疑的眼神她笑着摸摸这个表弟的头说没办法,自己向来很年轻,虽然实际岁数近五十。明明都年近五十看起来还跟三十几岁,女性长得真具有欺诈性。
航班是下午的航班,这个季节里的b市雷雨天有点多,乌云聚到首都国际机场上空时王杰希明白,他又要多等一会儿了。
夜半,候机厅里拖着行李的人已经把过道也堵的差不多了。王杰希又把照片拿出来反复辨识着上面的人,他这次拿着的是方士谦退役前他们的最后一张合照,照片上两个人的头发被风吹的有些乱,脸上尽是少年特有的傲气。两人直视着前方,各自手里拿着一盆小小的多肉,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镜头,两人脸上都是比太阳还要明亮的笑容。
这张照片是杂志社偷拍的,王杰希记得这张照片是在他跟方士谦去花鸟市场淘了两盆多肉时被拍到的。事后方士谦跑去杂志社跟人要了一份洗出来,分了一张给王杰希,剩下一张他自己留着。王杰希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他会把这些事记得那么清楚,明明,连亲戚都忘得了。他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记忆中的少年也已经模糊了面容。
等他们到德国时已经是北京当地时间的凌晨了,在飞机上补了一觉的二人此刻毫无睡意,王杰希把自己的行李放好后就说要出去走着,钱表姐劝他说这时候有点危险不放心他自己,让他等天亮再出去,王杰希点点头就在躺在床上休息了。
等时钟是时针指到7时钱表姐说她要去公司报道了,早些去还有些事要处理,问王杰希要不要同行。
“这里就可以了,我就在这里不会走太远的。”王杰希指着窗外的公园说,他尽量露出让人安心的笑,身边的女士也不好过多阻拦,简单的叮嘱了一下也就放他下去了。
公园里有个许愿池里面有很多硬币,王杰希看着里面的硬币愣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想起自己为什么会想到德国来。
一个人的行动一旦失去了目的就会显得盲目,于是他站在那里鼻子有点发酸,最终也没有哭出来。
“王杰希。”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怔了一下缓缓转过身,然后喊出了那个一直忘不了的名字。
“方士谦?”
看到对方欣慰的神情他也就放心了,总算是没有认错人,但是那人穿的很正式,头发也是很认真打理过得,王杰希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这个人今天要结婚了。
他们一边走一边聊天,对方说了什么王杰希一个字都没能听进去或者是记不住他说的是什么,期间看到方士谦手里拿着一个很久的烟盒下意识的就问:“你不是说自己戒烟了吗?”过了一会儿他又想起b市的雾霾,等对方停下发言时又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这边空气要好一点。”
气氛被搞僵了,王杰希想要回升气氛,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时候他忽然想起自己那个大胆的猜测,于是犹豫了一下后,王杰希停住脚步转过身对身后即将要结婚的人说
“方士谦前辈,新婚快乐。”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很难受,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永远都失去了,再也找不回来了,即便是像小孩子一样在地上打滚撒娇也再也回不来了。王杰希抬头看着方士谦的脸,对方的脸上是失望,他不明白为什么方士谦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现在王杰希想要快点离开这里,匆忙中自己说了什么已经全然记不得了,只是转身过后感受到了解放。
回去的路不远,王杰希走着走着就把刚才的那个人完全忘了,但也已经无所谓了,他此刻只想快点回到b市。

—end—
最后结尾处理的匆忙,啊——不如说是自己完全不会处理结尾吧……
欢迎捉虫www
以及——为什么会把二人放在德国我想一定是因为我懒……嗯。